眾人都靜默了。
李春香準頭問向蘇凜夜道:“這是什麼意思?”
蘇凜夜看向水新鈞,只見水新鈞笑得無奈,“看來女皇有意要與水家重新建立聯繫,而關於水家和皇室的約定,恐怕……不會停止,女皇暫且不說,只是留一個餘地,是緩兵之計而已。”
李春香嘴角抽了抽,道:“雖然情況不容樂觀,至少沒有直接宣布婚約,這就還有救是吧!”
李春香期待的看著水新鈞和蘇凜夜。
蘇凜夜道:“看來在彩虹節之前,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慕修寒突然開口道:“只要邀請了你,那百里姑娘呢?”
眾人一愣,對啊!為什麼只要跟水家建立聯繫?
水新鈞摸摸下巴,道:“祖先們的淵源吧!謝謝公主你們願意幫忙,但是現在這樣恐怕想說拒絕之詞都說不出口。”
李春香點點頭的,道:“的確如此!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你放心吧!站這一點上我們是站在一條線上的,所以不用擔心,母皇至少勉強不了我什麼!”
水新鈞雖然臉色仍舊難看,但是也稍稍鬆了一口氣,隨即跟李春香行禮後,才告退的。
今晚這麼一鬧,原本的好心情都被浪費了,李春香那叫一個鬱悶,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
回去的時候,李春香也失去了慶祝和休息的心情了,這時候蘇凜夜和慕修寒都回去了。
只有馮玉堂一個人陪著李春香。
李春香發了一會兒呆之後,才反應過來,馮玉堂已經一個人喝著葡萄酒,很長時間了。
李春香抱歉道:“有點發呆,你剛剛跟我說什麼?”
馮玉堂無奈的說道:“我說我明天就要隨著女皇的大駕離開了。”
李春香立馬道:“對哦,你也要走了,不過沒關係不到一個月我就要回京城了。對了,這幾天我們都在忙,你的父親後母有沒有來為難過你?”
馮玉堂笑了笑,因為李春香一直在為了慕修寒的事情忙碌,所以他的事情,馮玉堂就沒有提過了,但是他的父親是有來為難過馮玉堂,不過馮玉堂沒有當一會兒事兒。
“現在他們想要欺負我恐怕很難吧,畢竟公主現在可不好惹,大家都傳聞你非常護短,特別的維護我們幾個鳳君,所以誰都不敢惹我們了,想必以後我做生意,一定會更多的便宜可以占了。”馮玉堂輕鬆的說道。
李春香笑著道:“那就好!”。
馮玉堂有些擔憂的問道:“公主,今天你太累了,不要休息嗎?”
李春香苦笑道:“我在煩水新鈞和百里芸齊的事情呢,還有後來的很多事情!今晚腦子用太多,感覺睡不著了,我喝一點酒,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困意了。對了,你先回去休息,不用陪著我,明天你們還有很多路要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