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夜臉色黑了黑,瞪著李春香道:“你要是多長點心,我也不費心防備誰了!”
李春香被訓斥的慫了。
不久,瀟泉伶就抱著琴走了進來。
那一身藍色的長衣配著古色古香的古琴,黑髮如墨,白玉的簪子別在腦後,真的一瞬間更像瀟墨初了。
如同畫中走出來的美男子一樣,還沒有聽到琴聲就已經被迷醉了。
周圍的宮女都倒吸氣,李春香除了有點感懷以外,到沒有被吸引成什麼樣,畢竟之前已經被瀟墨初弄的麻痹了。
瀟泉伶緩緩的子啊李春香和蘇凜夜的面前坐下,然後撥弄古琴,琴聲歡快跳躍,靈動清明,倒是真的能影響人的心境一般,漸漸的,李春香覺得心情都放鬆了起來。
這琴聲還真的有治癒的功能不成。
一曲終了的時候,不僅僅是李春香和蘇凜夜沉浸其中,直到外面傳來掌聲,眾人才回過神來。
抬頭看去,原來是馮玉堂和葉傾羽回來了。
馮玉堂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葉傾羽倒是快步走過來,擔憂的問道:“不怎麼樣?”
李春香笑了笑。
馮玉堂笑著說道:“你看她這麼悠閒的聽琴,就知道一定是沒有問題的,就你擔心的著急回來。”
葉傾羽無辜的看著馮玉堂,道:“你聽到消息的時候不是也很擔心嗎?”
馮玉堂笑了笑,就走過來道:“我倒是對公主救到的人挺好奇的!”
李春香無奈的笑道:“你們回來的正好,我有事情跟你們說。”
葉傾羽和馮玉堂都面露意外的神色。
這時候其他人都退下了,瀟泉伶倒是也挺識相的,所以也抱著琴乖乖的退下了。
李春香就把婚約的事情跟眾人說了一下,率先反應過來的是葉傾羽,葉傾羽皺眉道:“公主不願意,對嗎?”
李春香挑挑眉道:“我就是感覺有點煩!又是秦煥,又是水新鈞的,真是沒完了。”
葉傾羽看了看馮玉堂和蘇凜夜,隨即忍不住說道:“公主以後是要做女皇的,到時候身邊必然不是只有一個人,所以我到覺得公主沒有必要擔心這些,而且既然是女皇的命令,現在公主也只能接受了。”
這時候馮玉堂也回過神來了,對著公主道:“公主倒是不用這麼反感,說不定處著處著就會處出真的感情呢!”
李春香乾笑了兩聲。隨即問道:“倒是你們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
葉傾羽羞澀的笑了笑道:“多謝公主,一切都有玉堂打理,已經安排妥當了。”
李春香滿意的點頭,好歹有一件順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