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該不該上去解救李春香。
但是就在他掙扎的時候,李春香卻好像有什麼感應一樣,雖然沒有睡著,但是卻習慣性的張開了嘴巴,任由瀟墨初的侵入,然後自然而然的抬起手,就像是做夢一樣,環繞過瀟墨初的脖頸兒,無意識發出了舒服的哼聲。
瀟泉伶臉紅的轉頭不敢看。“瀟墨初,你別太過分了,我要是叫一聲,你就離不開了!”
等了半天,那邊都沒有反應,瀟泉伶終於忍不住轉頭看過去,只見他們已經不是深吻了,而是瀟墨初來回的磨蹭著李春香的柔嫩唇瓣。
瀟泉伶被這樣親密的行為給刺激,他感覺瀟墨初是在彰顯自己的主權,但是其實跟他沒有關係吧!
瀟墨初親密的磨蹭了一會兒,就讓李春香繼續睡覺了,但是他就坐在李春香的床邊,對著瀟泉伶說道:“我說過,她是我的,她早就習慣了我的一切。不管是你還是二皇子或者水新鈞,你們都不值一提。”
瀟泉伶愣了半天,突然笑出聲道:“我的表哥,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幼稚嗎?你既然真的那麼喜歡春香公主,當初為什麼要做大公主的鳳君呢?”
瀟墨初突然開口說道:“那你為什麼要跟來這邊!”
瀟泉伶一驚,不敢與瀟墨初對視。
瀟墨初冷笑道:“你以為可以瞞住別人,能瞞得住我嗎?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既然你都來了這裡了,又有什麼資格說我!”
瀟泉伶原本柔和的臉頓時變得有點猙獰,道:“我跟你不同,我很快就會離開,但是你呢,明明就是大公主的鳳君,現在還招惹春香公主,你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很可恥嗎?你會讓春香公主背上罵名的!”
瀟墨初繼續冷笑著,一邊輕輕撫摸李春香的脖頸兒,一邊說道:“那又怎麼樣,只要我是看上的東西,就沒有理由讓她逃走,如果她的心意敢偏離,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回來。”
瀟泉伶突然感覺從腳底竄出一股子涼氣,莫名的有點同情床上睡的無知無覺的李春香,她究竟是被一個怎麼樣的瘋子盯上了。
瀟泉伶說道:“表哥,雖然我沒有立場這麼說,但是我還是想要請你放過她,她身邊有很多喜歡她的人,我都能看出來。”
瀟墨初突然輕聲笑了起來,道:“你別說的這麼好聽,即使你現在的決定好像挺自我犧牲無怨無悔似的,但是你肯定是做不到的。你不知道瀟家後代人身上都流著怎麼樣的血液嗎?流著蕭家血的子嗣必然執念很深,只要看見對的人一定要想盡辦法得到她,我會如此,你也會如此。”
瀟泉伶皺眉道:“我跟你不同!我沒你這麼自私。”
瀟墨初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道:“李春香已經被我標記了,那你標記的又是誰呢?如果你真的這麼有無私的精神,你根本不可能來這裡,你來這裡不過就是因為不死心,你敢說你用的不是苦情戲嗎,逼著人就範嗎?”
瀟泉伶頓時好像站不住一樣,連退了幾步,臉上都是驚恐愕然,好像心底裡面最醜惡的念頭被人硬生生的挖出來一樣,他一直催眠自己的是來作了結,但是沒有想到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潛意識目的都被瀟墨初發現了。果然是一個可怕的人。
瀟墨初繼續說道:“所以,別妨礙我,也就不會管你,否則我要破壞你的計劃,易如反掌,相反的,如果你乖乖的,我作為你的兄長,一定會幫你,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為你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