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也是葡萄酒。
李春香好奇的問道:“今晚怎麼有雅興了?”
瀟泉伶嘴角微微漾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道:“原本在秦默國的時候,喝著這葡萄美酒,覺得真是非常的美味,好像瓊漿玉露一般,可是現在喝來卻不是那麼美味了。”
李春香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你跟二皇子真的是仇人嗎?為什麼你們說這一樣的話?”
瀟泉伶手微微一頓,眼神閃了閃,聲調中仿佛透露著不敢置信的語氣,問道:“是嘛?他也這麼說?”
李春香走過去坐下,這時候小桃已經過來了,還端了醒酒湯過來給李春香。
李春香說道:“就在剛剛啊!他喝了很多葡萄酒,說著跟你差不多的話。”
李春香喝完了醒酒湯,抬頭的一瞬間,看見瀟泉伶的神情複雜的難以言喻,李春香不解的皺皺眉問道:“有何不妥嗎?”
瀟泉伶只是搖搖頭笑道:“沒有任何不妥,只是我好像是醉了。”
李春香不解道:“只聽過醉鬼說自己沒有醉,還真沒有聽過有人清醒的說自己醉了。”
瀟泉伶放下酒杯,起身道:“說自己沒有醉的人是真的醉了,說自己醉了的人則是想要醉卻無法醉。”
李春香一愣,不知道為何,她突然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瀟泉伶沒有再多說什麼,而且行禮告退了。
李春香坐在院子裡面愣神了一會兒,隨即起身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去殿中用膳的時候就看到了三個人坐在那裡說話。
李春香一進去,蘇凜夜和馮玉堂就轉過頭來,緊緊的看著李春香。
李春香心裡一抖,不解的看著他們問道:“怎麼了嗎……幹嘛這麼看著我啊?”
李春香左右看了一圈,看來是葉傾羽把昨天看的事情已經跟大家說了。
李春香咳了咳,率先發言道:“我沒事啊!你們別多想,對了你們兩個休息的怎麼樣?”
蘇凜夜道:“已經休息到完全不像睡覺了。”
“我還從來沒有睡過這麼久呢!”馮玉堂也略帶不滿的說道。
李春香哈哈乾笑,明明就是好心,怎麼好像還讓兩個人不愉快了呢。
安安分分的用了一頓早膳,李春香就被蘇凜夜拉到書房去詳談了,主要還是問昨天的下午和晚上的情況,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李春香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之後,突然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瀟墨初的事情。
蘇凜夜見她猶豫,就問道:“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比如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