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香說完,完全不顧他們的反應,直接就上了馬車。
隨後蘇凜夜也走了上去。
李春香靠在馬車上有點疲憊的閉著眼睛。
蘇凜夜在旁邊看著她,默默的為她蓋上了披風,馬車晃晃悠悠的開始行駛了。
李春香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兒,就被蘇凜夜叫醒了,原來他們已經進了皇宮,很快就要去南園了。
李春香打了一個哈欠,蘇凜夜趕緊給她遞來了茶水,道:“公主,要不要吃點東西?”
李春香擺手道:“半夜吃的多了,現在胃還有點不舒服呢!”
蘇凜夜有些心疼的看著李春香,道:“公主剛剛做的很好,比我預料中的還要好。”
李春香笑了笑道:“不過就是逞強罷了,我還記得你跟我說的話,對別的國家態度如何不要緊,但是對雲國的人一定要強硬,要不然就會被眾人指著脊梁骨罵的。”
蘇凜夜點點頭,隨即說道:“公主很懂,但是剛剛對待眾臣的態度卻讓我擔憂。”
李春香眨眨眼道:“好吧,我承認我是隨便撒氣了,但是人家一個郡主,雲國的一個公主都可以這麼趾高氣揚,而我可是繼承人啊!難道還要對這些明顯對我有偏見的大臣和顏悅色嗎?那我這個繼承人做的也太冤枉了。”
蘇凜夜微微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李春香這麼說。
以前李春香的形象不好,大家都討厭她,所以在改變後,蘇凜夜希望李春香一直是親民的形象跟人相處,好好交流,但是他好像無意識的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李春香畢竟是繼承人,全國除了女皇就是她了,她憑什麼不能對被人趾高氣揚,她憑什麼不能訓斥別人,如果她不喜歡,可以完全把那些人革職,畢竟那些人中真正能做事情的人少之又少。
李春香見蘇凜夜久久不回話,就有點擔心的問道:“怎麼了?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蘇凜夜回過神來,看著李春香笑著說道:“不,公主,你說的是對的,是我沒有看透,公主即使再霸氣一點都沒有關係,你有這個資本這麼做,反正你也不會做壞事了,以前是我們束縛你了。”
見蘇凜夜沒有訓斥她,李春香也算是放心了,於是就說道:“雲國的人大概就是這樣了,那大周國的郡主好大的脾氣啊!連面都沒有見到,這麼不把我放在眼中,我待會不知道該用什麼樣子的態度對她了。”
蘇凜夜直言道:“禮貌客氣,但是不能委曲求全,畢竟你代表著整個虹國,而她只是一個受寵的郡主而已。”
之前就知道來的是一位刁蠻任性的郡主——拓跋月蓮,大周國最具有權力的異姓王的獨生女。
因為其父的原因,所以她在皇上面前極其受寵,地位上就連公主都比不上她,在這樣的環境下養出來的女兒可想而知,肯定是跟之前的春香公主很像的,專橫跋扈。
所以她的脾氣肯定不好,如果不順著她的意思做,她一定會發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