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墨初斜眼看了彭子然一眼,收回了眼神,就不再說話了。
李春香咳了咳,道:“大姐不用擔心,是承珂公主自己要這麼玩的!”李春香特意加重了‘玩’這個字,然後道:“如果不讓她跟慕修寒比武,說不定她還會認為我們招待不周呢!”
大公主道:“許久不見你讓慕修寒出來了,一出來就這樣實在不合適。”
李春香卻笑著道:“大家都是年輕人,相信母皇不會怪責的。”李春香煩大公主老是把點放在慕修寒身上,就開口道:“倒是大姐,今晚竟然這麼晚才過來,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剛剛母皇還問起你來了呢!”
大公主好像有點驕傲似的淡淡一笑道:“有些公事要辦,我剛剛已經回稟了母皇。”
李春香心中一動,然後就看著大公主帶著鳳君們坐下來了。
這時候蘇凜夜湊到了李春香的耳邊說道:“大公主會有公事很正常,畢竟在此之前很多朝政上面的事情,女皇都是讓大公主操持的,即使現在有些事情已經分給了你和二公主,但是嚴格說起來,大公主還是占了很多,而且都是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馮玉堂也湊到李春香耳邊說道:“看她那得意的樣子,想必是做的很好,特意晚來了,形成對比,還去女皇那邊邀功了。”
蘇凜夜想了想道:“我想應該是河道的事情有所進展了,可惜河道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公主還……”
李春香想了想,大概還沒有脫胎換骨吧!
李春香一手搭在一個人的肩膀上面,說道:“現在開始乘勝追擊就好了啊!坐下看表演吧!”
葉傾羽在旁邊笑出聲來道:“你這話說的慕修寒要傷心了,他是出來為你擋的,既然變成了表演,慕修寒要氣死了。”
李春香哈哈笑道:“就是因為聽不見,我才敢說的。”李春香說道這裡愣了愣,看著還黏在自己身邊的葉傾羽,還有不遠處肚子飲酒,跟自己的宮女說話的三公主,頓時有點不好的預感,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啊?”
葉傾羽臉色一僵,平時明明像一個小兔子一樣,現在卻充滿了黑暗的感覺。
葉傾羽既然沉默的悶了一口酒之後說道:“有的時候真的感覺有點累了,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公主就不用管我們了。”
李春香撇撇嘴,她也不敢管了,反正她已經儘可能的幫忙了,如果他們兩個還是處不好的話,那真的是莫強求了。
這時候馮玉堂幫葉傾羽的酒換成了葡萄酒,道:“你身體還沒有養好,就喝這麼烈性的酒,你身為醫者不羞愧嗎?”
蘇凜夜開口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李春香有點驚訝的看著蘇凜夜,這是勸分手的節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