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新鈞就道:“我查過了是真的。”
李春香驚訝道:“大公主是怎麼弄到的,難道她想要你趁機把這個東西放在我這裡,然後告我一個通敵之罪?她瘋了嗎?我一個繼承人,怎麼可能通敵呢!”
水新鈞道:“她可以說你是為了防止以後女皇不給你君權的時候,聯合別的國家造反啊!這是有備無患的事情,而且你手中有大元帥的令牌,你可以跟敵國談判也是情理之中,再說,她想要弄到也很簡單,她不是有人在邊境的軍營嗎?”
李春香想起來了,那個彭丞相的大兒子就在邊境的軍營,那個喬將軍到底是怎麼看守自己屬下的!
水新鈞繼續道:“她讓我來放,也是因為這個罪證無法治你死罪,幽禁幾年是肯定的,但是你繼承人的頭銜也不是那麼容易會被拿下來的,如果要拿,恐怕還要天師在場,不過看上次的情況,天師應該是向著你的!”
李春香認為天師才不是向著她,而是因為老天爺指向她而已。
水新鈞看著李春香沉默道:“信已經交給你了,接下來還要我做什麼嗎?”
李春香愣了愣隨即微微一笑,放下信紙,對著水新鈞說道:“你回去就說自己任務完成了,就放在了我的書房,還有告訴她,你無意中聽說我最近在對付她,而且馬上就有一個大計劃要弄死她,讓她著急,最後提議讓她儘快帶著所有的人來揭發我。這樣才有成效。”
水新鈞雖然有點懷疑這樣做行不行,但還是聽了李春香的話。
水新鈞正準備告辭的時候。
李春香這才問道:“水家這次來的人是什麼人?”
水新鈞微微一愣,道:“是我的父親,母親,還有家中的一些叔公。”
“你父親?水家家主?”李春香有點驚訝。
水新鈞卻搖頭道:“準確來說現在水家的家主是爺爺,他還是健朗的!不過我的父親還有叔公他們能代替水家做決定。”
李春香想了想道:“如果我幫你逃走,你豈不是一下子就把你家親戚全部丟在這裡了?難道不怕以後無家可歸嗎?”
水新鈞苦笑一聲道:“她走了,我已經感覺我無家可歸了,但是現在我必須要努力讓我自己有機會去找我的家。”
李春香挑挑眉看著水新鈞離開。
直到失去才懂得擁有,這話說的正是沒有錯。
水新鈞之前對水家還有眷戀,無法拋棄水家,可是現在則是不同了,他願意放棄一切,只要能待在百里芸齊的身邊。
李春香還是沒有說出來,這是對水新鈞的懲罰,也是對他的考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