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夜這時候上前道:“女皇,公主,我懷疑如果要陷害的話,某些人肯定不會派一個人行動,進入房間的人都要被搜查,說不定他們還帶著罪證等著陷害公主呢!”
大公主臉色一白,的確她給的信不可能只有一封,所以應該還有。
大公主縱使臉色再難看,也是無力回天的,所以當她手下的三個人都帶著有這樣的信時,她已經想好了辦法了。
她對自己的最親密的大宮女使了一個眼神,然後看著那三個跪下來宮女太監跪在地上哭訴,自己也跟著默默的跪下來了。
女皇眼神銳利的跟刀子一樣,拿著信就砸在了大公主的臉上道:“這就是你說的你的四妹勾結外敵的證據,為什麼會在你的人的手中,其實這個書房根本什麼都沒有,你不過是想要混進來陷害你四妹是不是!好啊!本皇真是瞎了眼,一而再的相信你,你竟然有膽量欺騙本皇!”
大公主立馬辯駁道:“母皇,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也只是聽到宮女告密,然後直接就來告訴母皇了,我怎麼可能敢幹這種事情呢,再說了,我剛剛也看到了那封信,那封信的解圍是對方的將領啊!除了四妹有這個權利和機會接觸,我們哪有涉及軍隊的呢!”
女皇被大公主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來了,他們的確是沒有權利接近對方的將領,又怎麼會有信奉呢!
李春香就在這時候,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道:“大姐好厲害啊!我都還沒有真的去過邊境,邊境的將領我也一個都不認識,竟然都能認識對方的將領了,大姐未免把我想像的也太神通了吧!不過大姐倒是有辦法,畢竟你可是跟彭丞相結親了,如果不是你幫忙,他那不學無術的大兒子怎麼可能通過靠近,進入邊境的部隊了,聽說現在都升職為將軍了。僅次於喬將軍之下了,他如果從中搭線,你如果想要跟雲國的人聯繫,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啊!”
女皇頓時臉色就變了,果然如此,彭丞相的大兒子,她還是有點印象的,是京城的小惡霸,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沒有想到竟然已經混到軍隊將領的地步了,畢竟這個部隊交給了李春香之後,她就沒有管過,也不太清楚裡面的調動。
李春香想要管,但是喬將軍以下的調動,都有喬將軍自己的權利,李春香不可能管這么小的事情,所以到現在才發現,這個彭大公子升遷的挺快。
大公主厲聲反駁道:“四妹,你怎麼能這麼信口開河的冤枉人呢!”
李春香嗤笑一聲道:“大姐可是比我剛剛更加有嫌疑,剛剛你們就可以信口開河的說我,現在我反過來說你們就是我的不對,我這個繼承人怎麼當得這麼冤枉呢,我就應該比你錯的多嗎,大姐還比我更想要表現好,表現優秀?為什麼?相當繼承人嗎?”
大公主的臉已經煞白了。她回頭狠狠的瞪了自己的貼身宮女一眼,她知道今天這麼罪名是逃不掉了,但是如果不採取措施的話,那以後就更加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