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香心頭一跳,面上只有露出困惑的表情說道:“母皇怎麼突然問這個,我記得我那裡有收集幾個鳳君的檔案,還是成親的時候,宮中女官交給我的呢!”
李春香說的是實情,沒有絲毫的破綻。
女皇又問道:“你好像非常信任你的鳳君,比起自己的兄弟姐妹更加信任。”
李春香苦笑道:“那也得兄弟姐妹真的對我好才行啊!不過母皇說的也不對,我也不是絕對相信他們的!”
李春香知道女皇想要聽到什麼,所以就順著她的心意說道:“我謹記母皇的教誨,不要輕信身邊的任何人,也不要心慈手軟,我相信母皇的提示不僅僅是面對想要搶奪繼承人位置的人,還有我身邊有實權的人,對嗎?”
果然女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你有這樣的感悟就很好。”
李春香笑著說道:“所以我不會絕對的信任他們,但是目前為止,我的確也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他們都想要在我的庇護下做出一番事業而已,很簡單的很直接的目的。”
女皇聽李春香這麼說,深情稍微放鬆了一點,道:“本皇知道了,好了,你要問本皇什麼事情?”
李春香覺得在女皇的心中應該算是暫時把蘇凜夜的嫌疑給洗清了一下,接下來就是轉移話題了。
李春香憂鬱了一會兒,好像生怕女皇生氣似的。
女皇也看出來了,就道:“你直接問,連謀逆案,你都敢涉足了,你還有什麼不敢問的?”
李春香這才開口問道:“母皇,前不久,我們給五妹送行的時候,我在皇陵裡面走了一圈。”
女皇看著李春香,神情不變。
李春香繼續說道:“然後,我看到了一個跟皇陵格格不入的場景!”
“是不是有一個無名牌位?”女皇直接問道。
李春香一愣,猶豫道:“上面寫著是跟母皇你同一代的公主,所以我有點好奇,是不是就是……”
女皇直接說道:“你說的沒錯,就是謀逆案的主謀,上一代的公主。”
果然如此嗎?
李春香又問道:“那母皇,為什麼……”
女皇仿佛知道李春香要問什麼,大概所有的人都有這樣的疑問,但是沒有人敢問女皇而已。
女皇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是本皇唯一的仁慈了。”
李春香不解的看著女皇。
女皇這才開口說道:“謀逆案的主謀,在本皇剛剛登位的時候,計劃了一場謀逆案,想要推翻我,自己做女皇,而她曾經是我最要好的姐妹,雖然公主之間大多同母異父,但是我們的脾氣秉性最為相投,甚至比我和秦王的關係還要緊密。我跟她一起度過重重困難,我以為她會一直扶持我,但是沒有想到最後她卻是最大的叛徒,我恨她,但是她也是我曾經最好的姐妹,雖然最後是我贏了,她死了,但是我的心中還是又恨又難過,她的屍體早就在大火中湮滅,找不到骨灰,也沒有資格入住皇陵,但是最後我還是忍不住為她立了一個牌位,只是她的名字沒有資格出現在那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