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渾身一抖,結結巴巴,什麼都說不清楚。
李春香直接擺手道:“白影,跟著主簿去找彭子昌的卷宗!”
“公主,這不合適吧!”府尹猶豫的開口說道。
李春香斜了一眼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公主,我是繼承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想要查什麼,難道還沒有資格嗎?”
白影沒有理會府尹,直接提著瑟瑟發抖的主簿就飛走了。
彭子昌想要站起來說話,但是李春香卻冷冷的說道:“跪著!我還沒有說話,你就敢站起來,知道什麼是以下犯上嗎?”
彭子昌咬著牙,幾乎是惡狠狠的看著李春香,道:“公主,我父親還在京城等我回去呢!”
“是嗎?”李春香不以為意,轉頭看向裡面就的人問道:“這個女子是什麼人啊?”
沒有人敢回話,黑影就壓著獄卒回話。
“是……是春樓的姑娘!”
那姑娘看到這個場景,立馬嚇得跪下說道:“小女只是拿錢辦事,請……請公主饒命。”
李春香不悅的皺皺眉,但是她也不會去折騰無辜的人,擺擺手就讓黑影把人放出去了。
雖然牢房的門已經開了,但是彭子昌卻沒有這個膽子出來。
這一會兒的功夫,白影已經帶著卷宗過來了。
李春香打開一看,果然跟趙總兵說的一模一樣。
“這麼多罪名?結語竟然是有疑問,押回京,待調查?現在軍隊辦事都是這麼沒有效率的嗎?”李春香諷刺的問道。
趙總兵冷笑道:“哼,有沒有效率還不是看人嗎?”
李春香狠狠的把卷宗扔給了府尹,沉聲道:“趙總兵聽令!”
趙總兵微微一愣,跪下領命。
“我以大元帥身份命令你帶人押送犯人彭子昌回前線交由慕將軍處置,一切按照軍法處置,決不容情!”
趙總兵暮然就愣住了,府尹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春香。
而牢中的彭子然更是驚怒的跳起來,道:“春香公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父親……”
“呵!你以為你父親能保得住你嗎?如果他敢保你,我就讓他跪在那無辜喪生的兩萬士兵墳前懺悔!”李春香幾乎用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難道她來道霍城的時候,在馬車上看到路上行人都是一種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