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香眼珠轉了轉,先是看向最好說話的葉傾羽。
但是葉傾羽卻不願意幫李春香了,但是也不敢違背李春香,所以直接轉頭假裝沒有看見。
見葉傾羽這裡下不了手,就轉向第二好說話的馮玉堂。
馮玉堂卻是冷著臉,環保手臂看著李春香,道:“別看我!我不會心軟的!”
李春香無奈了,左右看了看慕修寒和蘇凜夜,這兩個人一文一武還都是刺頭,根本說服不了嗎?
李春香鬱悶啊!自己在這個家真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越想越生氣,最終破罐破摔的坐在椅子上說道:“那你們說怎麼辦嗎?做人重要有點責任心,不能因為兒女情長不顧一切吧!”
“你還知道是因為兒女情長嗎?”蘇凜夜冷冷的說道。
李春香被噎了一下,道:“我……我只是提醒你們要冷靜分析問題,才能找出最佳的辦法,心兒還等著我們回去呢!你們不要心兒了嗎?”
眾人無法反駁李春香這句話。
李春香趕緊再接再厲道:“我們是一家人,我不可能永遠在你們的身後受著你們的保護,我也想要保護你們,所以你們應該試圖相信我。”
慕修寒冷哼一聲道:“你說的倒是振振有詞了,那你告訴我,我們要相信你什麼?你想好怎麼應付了,你能應付的了嗎?他還在隱藏的時候,你就對付不了他,更何況是現在!”
李春香無語的說道:“我現在好歹是女皇,這麼大庭廣眾之下,他還真能拿我怎麼辦?就算是威脅我,我也可以事後找你們商量啊!雖然他是一個瘋子,但是應該不會當場就殺了我或者帶走我吧!”
馮玉堂冷聲道:“你說的對,他是一個瘋子,既然是瘋子,又怎麼能猜到他究竟會怎麼做呢?”
李春香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
這時候一直安靜的葉傾羽開口說話了。“不如我陪著春香去吧!”
眾人都看向葉傾羽。
李春香剛剛想要開口拒絕的時候,葉傾羽就說道:“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是我會用毒,最起碼還能起到一定的防衛作用,而且如果真如春香所說可能會遇到危險的話,損失了我對虹國的影響並不大,你們三個對虹國太重要了,缺了一個,虹國都會不安穩,這就是春香不安的原因,但是我不一樣,我沒有那麼大的作用,所以我可以守在春香身邊。”
李春香趕緊拉住葉傾羽道:“胡說什麼呢?你怎麼就不重要了。”
葉傾羽笑著說道:“我知道我在你的心裡同樣的重要,但是對虹國而言,並不沒有那麼重要。對心兒而言並不是那麼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我可以陪著你冒險,不是妄自菲薄,但是這的確是最穩妥的做法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