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春香已經在轎子上了,轎子很大,就像是一張大床一樣,李春香坐在上面極為不自在,而這上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李春香以為瀟墨初會說什麼,做什麼,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做,直接躺在轎子上面的毛毯上睡覺了。
李春香坐在旁邊真的是坐立不安。
他們的轎子一直在走,好像已經經過了大軍的軍營,但是並沒有停下。
而旁邊的人竟然已經開始呼吸均勻了。
李春香皺皺眉,難道真的睡著了。
李春香心中閃過邪惡的念頭,要不要就這樣殺了他,結束這一切呢,他現在毫無防備的睡著,實在是一個下手的好時機。
李春香感覺自己已經被折磨的精神崩潰了,甚至產生了殺人的念頭。
我還有二十條命,可以用二十種辦法,總總有辦法可以殺了他,只要殺了他,這樣無止盡的折磨就結束了。
李春香的腦海中不斷的冒出殺人的念頭,甚至都有些魔障了。
她慢慢的拿起身上藏著的匕首,一點一點的向著瀟墨初靠近。
猛然朝著瀟墨初就刺了過去,但是卻生生的停下來了。
她看見了瀟墨初那毫無防備的睡臉,就跟之前他們同床共枕一樣。
這時候李春香才發現,這個抬轎裡面布置的一切太像之前他們一起待過的床了。
這樣的場景是逼著她去回憶嗎?
這樣她還怎麼任由自己魔障下去,怎麼下得了手呢。
李春香撐在瀟墨初的身上,拿著匕首,卻怎麼也沒有辦法把匕首扎進他的心臟。
正在李春香痛苦煎熬的時候,再看過去,就看到瀟墨初正睜著眼睛看著她。
李春香嚇得往後一倒,而瀟墨初就順勢翻了過來,整個人壓在了李春香的身上,一隻手按住了李春香拿著匕首的手。
“你果然還是下不了手,你還是愛著我的,對嗎?”瀟墨初冷笑著說道。
李春香氣得雙眼都紅了,道:“瀟墨初,你這樣有意思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對我余情未了呢!可是你卻早就吃了忘情散,忘記了我們的感情,所以我跟你之間根本就是陌生人而已。”
瀟墨初哈哈笑道:“余情未了,我看是你對我余情未了吧!”瀟墨初說著就抓著那隻拿匕首的手,直接往李春香的脖子上壓去,直到李春香感覺到脖子上微涼的觸感,還有疼痛。
李春香怔怔的看著他。
瀟墨初卻笑著說道:“我對你大概也是余情未了,但是這個情都不一定是忘情散的那個情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