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他一直以為,他們是互相討厭的,可誰知道……
宗涯只覺心裡煩躁至極,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宗涯以前從未想過接受男人,但自從和帝臨互相噁心,親了那麼多次,還那樣了之後,他現在已經無法迴避這個問題了。
宗涯可以肯定,自己還是不喜歡男人的,但他對帝臨的親近,似乎也沒有多少排斥了……
可即便如此,宗涯也沒想過,要接受男人。
當天晚上,宗涯因為此事,一夜未眠,同樣如此的,還有帝臨。
昨晚一夜沒睡,第二天上朝時,宗涯的狀態就不太好,但還是挺住了。
帝臨也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想過去,但到底還是沒有上前。
下午的時候,帝臨照常來到了丞相府,見到宗涯時,宗涯的臉上都快沒有血色了。
「你……今天還是別練了。」帝臨緊鎖著眉頭。
宗涯現在這個狀態,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嗯。」宗涯沒有多說什麼,起身就要離開。
可還沒走幾步,胸腔就傳來了一陣壓迫感……
「咳咳……」宗涯激烈的咳嗽了起來,整個人也顫抖著,就要往後倒去。
帝臨眼神一震,迅速過去摟住了宗涯的腰,把人接住了。
帝臨把宗涯摟在懷裡,垂眸看去,宗涯面色痛苦的擰著眉頭,唇角掛著一道血跡,狀態十分不好。
「快!去請御醫!」帝臨厲聲下令,接著,就抱起了宗涯,連忙把人放到了床上。
宗涯一向體弱,又是玄熾手下重要的人之一,所以玄熾之前就允許宗涯傳喚太醫院的御醫了。
「……」宗涯渾身無力,意識雖然清醒,卻沒有精力做出多餘的反應。
宗涯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修養。
帝臨的眉間已經快擰成一個死結了!
御醫怎麼來得這麼慢?!
看到宗涯閉上了眼睛,帝臨抬手,動作很輕的,擦掉了他唇角的血跡。
宮裡的御醫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但還是過了兩刻鐘才到。
這期間,帝臨一直守在床邊,眉間的摺痕,也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御醫把了把脈,檢查了一番,才開口:「丞相大人的體弱,是先天的,從生下來時,心脈就似有損傷,隨著時間推移,其他臟器,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雖然目前,還沒有什麼大病,但也隨時都可能……」發生不測。
「……」帝臨的臉色陰沉至極,過了幾息,才咬牙問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御醫沉思了片刻後,回道:「也不是沒有,只是,有點困難,據說,天水國有一種草藥,叫凌霜草,能治療丞相大人的病症,但那藥,對天水國來說,也是國寶級別的,應當不會輕易拿出來。
而且,凌霜草生長在雪山上,那座雪山常年有重兵把守,就算能進去,雪山上還有狼群,能得到的可能,太低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