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柏清瀾剛一動,摟在他腰上的大手就收緊了幾分,讓柏清瀾沒能轉過身,同時,他揮刀的手腕,也被帝霜夜瞬間抓住了!
帝霜夜稍一用力,柏清瀾的手就一松,緊接著,匕首就落進了帝霜夜手裡。
他直接把匕首扔了出去。
「……」柏清瀾的臉色陰冷得嚇人。
這個該死的兔崽子,倒是敏銳!竟然這麼快就醒了……
「老師,看來你還有精力。」帝霜夜溫柔又低沉的嗓音,緊貼在柏清瀾耳邊響起,比以往多了幾分慵懶,也聽起來更加性感了。
只是,這樣好聽的聲音,聽在柏清瀾耳中,卻如同魔咒一般,令人心底發寒。
「你……」柏清瀾渾身顫抖,餘下的話,全都沒能說出口,只能氣息不穩的咬著牙。
這個小畜生……
等帝霜夜起來去上早朝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想來大臣們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但無所謂,那些都是次要,在帝霜夜眼裡,沒有什麼,能比老師還重要。
帝霜夜臨走之前,還沒忘將地上的匕首撿走,倒不是怕刺殺,是怕柏清瀾想不開。
帝霜夜走後,柏清瀾還仰躺在榻上。
他此時的狀態,看起來悽慘可憐極了……
身上根本找不出一塊完好的地方,紅白交加,有些地方微微發青,有些地方更是已經紅腫了起來,完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柏清瀾的臉色難看至極,下唇已經快被他咬出血來了。
從小到大,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現在這般任人肆意妄為的狀態,也確實讓柏清瀾非常想死。
但他從來都不是懦弱的性格。
他不能死,該死的人,是帝霜夜那個兔崽子!
不弄死帝霜夜,柏清瀾才不會輕易去死!
他如今所受的羞辱,日後必定加倍奉還!
「備水!」柏清瀾起了身,披上了衣服。
外面的手下立刻照做,絲毫不敢怠慢。
雖然柏清瀾不能離開玉凌宮,但除此之外,他有任何要求,全都會滿足。
這是帝霜夜的命令,精銳們只是守著玉凌宮,不讓柏清瀾出去,不僅不能傷他分毫,還要聽從他的一切命令。
柏清瀾哪裡是階下囚的待遇,依舊能呼來喝去,說是主子都不為過。
手下們備好了水,柏清瀾又去好好清洗了一番。
想把身上殘存的感覺全都消除乾淨!
即使帝霜夜已經走了,可那種被人擺布的感覺,還依舊殘存在身上,讓柏清瀾渾身不自在,也讓他的心情煩躁惡劣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