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但凡這艘船上的人有一個人肯換一艘船,這艘船就沒這麼擁擠。
但工部那些人一定要跟著趙泠和吳之筱兩人,這兩人上哪艘船他們就跟著上哪一艘船,上官慕清身為工部侍郎,當然得和工部的人同坐一艘船。
趙潛其實是可以踢下船去的,奈何趙泠不出手就沒人敢踢他,畢竟中書侍郎不好惹,回盛都之後,許多事還得仰仗這位中書侍郎趙子淵。
另還有公主府的侍從不得離公主身邊太遠,只能待在這艘船上,屈居於一樓船艙。
承載了許多的大船就這麼緩緩地航行在大江之中,隱在峭壁之間,馱著臨州欲墜的殘陽,去迎接盛都的冉冉旭日。
在船上待的第一晚就發生了一件驚天慘案——趙泠被睡了。
事情簡單來說是這樣的:
話說有一群心術不正之人,例如說張風聞、張郎官、水部司張郎中以及他的手下們。這些人在沒上船之前就密謀了一個天大的計劃——讓趙泠強上了吳之筱。奈何這個計劃胎死腹中,被左相狄甫循給否了。
他們左思右想,琢磨著左相之所以把這個謀劃給否了,多半是覺得這種事對吳之筱這個沒臉沒皮的人來說起不了什麼作用,反而會助長吳之筱的囂張氣焰,仗著她和趙泠有過肌膚之親,要挾趙泠做這做那兒。
於是他們狠心地斷舍離,決定放過吳之筱,只從趙泠身上做文章。
酒席上,觥籌交錯間,工部的人偷偷地往趙泠的酒里下了一份蝶粉褪。此藥性極強,很多身手絕佳的人都沒辦法化解掉,若趙泠喝下這一杯酒……嘿嘿嘿……
到時候再把趙泠弄到他們提前準備好的房間裡,那房間裡有一位小娘子候著他。到時候一男一女兩人乾柴烈火,一碰既燃,等到時機成熟,工部的人再衝進去主持正義,救下那小娘子。
而這件事,將成為工部拿捏趙泠的重要把柄,日後趙泠若不盡心盡力辦事,他們就把這事給捅出來。
事情本該很順利的,但是……這酒被吳之筱給喝了!!
造孽啊!
酒過三巡時,工部的人悄悄地將藥粉塗抹在酒壺的壺口處,命人倒酒入趙泠的白瓷杯中,他們再借著敬酒勸酒讓趙泠把這酒喝下。負責倒酒的女子剛要給趙泠斟酒時,另一隻酒杯就突然橫到了面前搶了先。
是吳之筱的酒杯。
所以,吳之筱酒杯中的酒是被下了藥的,且她還急急地喝了一大口,嗆到了才吐出來一些。吐了大半,咽了一小半。
喝了蝶粉褪的吳之筱臉上立馬竄上潮紅,旁人以為她是不勝酒力,其實是因蝶粉褪在體內快速流竄所致。
墜珠也以為她是醉了,將她扶回三樓休息,還給她擰了半濕的毛巾覆在她前額上降溫,蓋上被子讓她好好休息,墜珠就走了出來,關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