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分鐘之後位置發你。」白臣秋沒追問原因,當即開始查薄募言現在是不是在白家大宅里。
顧引掛掉電話直接撥給賀錦城,電話撥出去的瞬間,顧引空出的手下意識摳緊了桌角。
一秒。
兩秒。
十秒。
對面傳來冰冷的機械音提示。
「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涼意瞬間灌滿全身。
這段時間,賀錦城的出行都由顧引負責,雖然沒再收到紙條,但兩人還是不敢有所懈怠。
但是今天公司開股東大會,賀錦城知道白臣秋那邊有事要找顧引,所以就自己開車去公司了。
他知道顧引擔心自己會出事。
所以走的時候,還特意告訴顧引,他把之前給他準備的定位器,都全戴在了自己身上。
「吱——!」
緊急的剎車讓擦地聲尖銳到快要刺破耳膜,行走在整座大橋上零星的行人尖叫起來。
安全氣囊的彈出緩解了不少衝力,不過賀錦城的額發還是被紅色的血水滲進。
他的意識在衝撞中逐漸變得渙散,但在此時此刻,他才徹底從剛剛受控的狀態里里掙脫。
從城郊到市中心是不用行駛上橋的,賀錦城覺察到身後緊跟不舍的車輛,在前行的兩條路中開上了行駛到人更多地方的大橋。
沒想到對方變本加厲,竟然毫不畏懼的就追了上來。
如果他剛才沒能緊急應對衝撞過來的車輛,減速剎車,那他和車子可能會從撞爛的欄杆那邊,直接翻下河面。
有道陰影從車窗覆來,渾身裹的很嚴實,賀錦城想睜開眼睛看清站在車外的人的模樣。
但他的眼皮太沉了,這讓忍不住合上的眼帘直接將日光與人影,一併隔絕在了外面。
一隻手將車門輕拽打開,袖子挽到小臂上方,露出的一截皮膚極致蒼白。
賀錦城將破碎的玻璃片刺進掌心,極力讓自己清醒過來,剛睜開的眼睛被人蒙上,那人語氣輕柔地說道,「我的目標不是你,放心睡吧,安眠師最得意的香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