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煙又吐了出來,白沉夾著煙的一端,問他,「以後還抽嗎?」
「不抽了。」薄募言舌根發疼,暗道,以後要抽也不在家裡抽。
「你年紀小,別沾惹一身壞習慣,」
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白沉按住他的下唇,「張開我看看破皮沒有。」
「沒有。」
眼尾泛紅的模樣實在沒什麼說服力,白沉正要彎腰去看,薄募言咬住他的指尖,含糊不清道,「要沉哥抱。」
「撒嬌啊,」白沉張開手,「過來,你沉哥抱你下樓吃飯。」
「好。」
白沉抱起人掂量,道,「崽兒,你好像重了點。」
「兩斤。」薄募言無奈道,「陳叔老讓我喝湯,太補了。」
「多喝點,再長個十斤勉強合格。」
薄募言笑起來,「那不行,上鏡不好看。」
新年假期剛一過去,所有人都各自忙碌起來,顧引果然像他所預料的那樣,被賀錦城帶回去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清醒了。
前幾天顧引回歸的直播他也沒有缺席,人倒是恢復的不錯,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跟他有一決高下的機會。
被窩裡的人皺緊眉頭思考,翻個身,用被子擋住透過窗簾的微光,緊繃的神經剛放鬆下來,手機鈴聲就響起來。
薄募言的手從被窩裡摸來摸去。
摸不到手機又向床頭柜上摩挲,趁著視頻電話響起第三次之前接起電話,「沉哥。」
聲音黏糊,眼睛都沒睜開。
「崽兒,還沒起嗎?」白沉放下鋼筆,視頻搖搖晃晃的,只看得見薄募言微張的嘴唇。
「嗯……」
「崽兒,好好拿著手機,」白沉道,「我看看瘦了沒有。」
「拿不動,」薄募言語氣不自覺帶著幾分黏膩,「手好軟,沒力氣。」
「你今天不是和祁今祁連約好出去玩嗎,再不起床可就要過時間了。」
想起正事,薄募言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窗外微微亮一些,手機顯示七點整,「好早啊,不想去了。」
「不想去了?」白沉被他孩子氣的模樣逗笑了,輕聲哄道,「那我現在讓人接你回來。」
「好啊,沉哥想我了呀。」
「想,」白沉托著下巴語氣輕佻,「崽兒一走就想。」
「我明天就回來。」
「你先起床再說,裹成蛆的傢伙。」
薄募言頓時思緒瘋狂碰撞,一邊想賴床,一邊有想著正事。
硬生生花了半小時才從被窩裡鑽出來,清醒幾分之後手機才正式對著他的眼睛和鼻子,沒有亂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