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了,」白沉不耐煩地掏掏耳朵,「避免你沒事打電話煩人。」
「你還是我親哥嗎,知道我給你跑腿多累嗎。」
「所以呢,打電話什麼事,」白沉看了眼時間,「五分鐘後我有個會。」
「五分鐘夠了,」白臣秋直言,「哥你幫我找個人。」
「你倒是會差遣人。」白沉又道,「什麼人。」
「薄募言你認識嗎,我需要他的全部資料,越快越好。」
聽見薄募言的名字,白沉平靜日常的臉上露出幾分興趣,語氣都生硬了不少,「查他幹什麼。」
「你這聲音不對勁啊哥,你們認識?」
「白臣秋。」
對方顯然一愣,接著又聽到白沉說道,「沒事多上點網。」
「什麼意思……」
「薄募言是我的愛人。」
話剛說完,那邊突然驚呼一聲,「什麼!?你和薄募言……不對,你的性取向是彎的……也不對,你們兩結婚了嗎?」
「嗯,婚禮訂在下半年,有時間回來一趟。」
「那我肯定回來,只是……」電話那頭沉默半秒,猶豫道,「哥,我還能拿到他的資料嗎。」
「你要做什麼我不過問,資料我也會讓王傑把資料發給你,但是,」
白沉冷聲警告,「如果傷了他半分,你不用回來了。」
「哥你放心,我只需要核對一些信息,若真有什麼事也會等你來了再做打算。」
白沉眼神危險,「最好是這樣。」
電話再次掛斷,白沉盯著屏幕,最終還是給王傑發了條消息。
錦城。
薄募言合上電腦。
剛才只是和白沉通個電話的功夫,竟然差點被人查到了蹤跡。
若是反應稍微慢點,這時候,恐怕已經被人找上門來了。
錦城這邊他是幾乎轉了一圈,別的不論,倒是有一處廢棄的倉庫很適合用來干點什麼有趣的事。
祁今雖然打架不怎麼樣,但是干起壞事來卻是一等一的好手,只要在不傷及對方性命的情況下,怎麼做全靠他自己發揮。
薄募言點燃一根煙。
空氣里瞬間充斥著菸草味。
只是還不夠,他和祁今都曾差點死在顧引手上,救了對方的命不說,就這點小恐小嚇,壓根入不了眼。
不讓對方掉層皮,這件事完不了。
薄募言找到賀錦城的定位。
撥通了一串電話,「接單嗎,一千萬綁個人。」
錦城二環路上,三四輛車囂張狂妄地在公路上橫衝直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