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響起他昏迷前的最後一句話。
心疼的難以抑制。
第97章 看望
對於薄募言貿然向顧引和賀錦城下手這件事,他毋庸置疑的氣憤。
但對薄募言卻半點氣都生不起來,不見他不回消息是為了讓他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卻不曾想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薄募言雖然喜歡賴床,但卻從沒見過他在夜裡睡過覺。
除了兩人過分的情愛之後,他昏昏沉沉的睡著之外,清醒的時候總看見他在夜裡工作,說到底人到底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壓根就不知道。
若是當初不考慮那麼多,直接把人接回來,崽兒或許,真的會是整個益海最尊貴的人,那樣就不會有薄家的什麼事,也不會有錦城這件事。
在什麼都不確定的情況下抱著等他的信念活著,甚至受盡委屈。
白沉輕輕躺在他的旁邊,手鑽進被子和他十指相交。
崽兒,該怎麼樣才能撫慰你內心的創傷,你哭的時候,我的心都跟著揪起來,但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重新對我燃起信心。
第二天一大早。
卡宴停在醫院門口,顧引和賀錦城一塊拎著果籃來了醫院。
顧引氣質清冷,拒人千里,賀錦城面色冷峻,眉眼凌厲,氣場十足。
兩人按照門號,輕輕敲了敲房門。
白沉開門。
「老白,」顧引溫潤如玉地打招呼,向賀錦城介紹,「橙子,這位是白沉,白臣秋的哥哥,記得嗎。」
「記得,」賀錦城頷首,「白哥好。」
「看來是想起來了,」白沉輕笑,「你是不知道當初顧引千方百計想見你一面……」
「咳咳,這種時候就別揭老底了,」顧引瞥了一眼裡面的人,「沒醒?」
「醒兩分鐘,又睡過去了。」
三兩個人站在長廊里,白沉道,「隔壁是私人休息室,去隔壁?」
顧引頷首,「嗯。」
關上門,外面的聲音都被屏蔽下來,顧引遞給他一盒藥膏,道,「這是之前偶然得來的藥,對傷口恢復效果不錯。」
「喲,好東西,」白沉大方收下,問道,「橙子傷怎麼樣?我這崽子做事沒分寸。」
「傷不重,」
賀錦城將果籃放在桌上,「道歉也不用,他既然喝了那杯茶,也就意味著這件事從他開槍的時候就結束了,白哥不必放在心上。」
「怎麼不問問我?」顧引道。
「砍他三刀,」白沉毫不掩飾地嗤笑,「你是罪有應得。」
「嘖,」顧引伸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藥膏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