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沒毛病。」
兩人談完,顧引給賀錦城發了條消息,告訴他談完了。
白沉不禁嗤笑,「你倆這相處看著還不錯啊,橙子也不問你怎麼把他支出去。」
「別把他當以前的橙子,這麼明顯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顧引笑的一臉寵溺,「包容我而已。」
「能不能收起你那一臉甜蜜的樣子多替我分擔點事,」白沉沒好氣,「看著都煩。」
「我分擔的不多?」顧引道,「我回國後,你臉都胖了一圈,除了偶爾動手處理點人,哪件事不是我親自去。」
「你他媽臉才胖了,那腰被橙子養的腹肌都沒了吧,」
白沉鄙視道,「老子在熱戀期,胖了那崽子也喜歡,你不一樣,你們八年的愛情長跑,誰知道哪天賀橙子就膩了。」
「薄募言見的人少,誰知道見到更合適的還黏不黏你。」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陷入沉默,靠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走了嗎,哥哥。」
門開了一條縫,賀錦城探出頭,兩人聞聲同時轉頭盯著他。
「怎……怎麼了嗎,還沒談完?」
「談完了,」白沉隨意扯一句,「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
話題轉的猝不及防,賀錦城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顧引笑道,「怎麼,要等你一起?」
「問你又沒用,」白沉鄙夷嗤笑,「橙子才有說話的權利。」
「嘖,這話倒也沒毛病。」
一番話總算把場子暖起來了,幾個人說話都是八百個心眼,既然他倆親自來了,也就說明兩邊都退了一步。
「既然這樣我就和錦城先回去了,人醒你告訴我一聲,」顧引道,「有些信息需要找他核對一下。」
「行,」白沉抱著手靠在牆上,「只要別讓他像這樣躺著就行。」
「那是當然。」
白沉鬆了一口氣。
越是關係好就越得給對方一個交代,若薄募言不上門,他或許到現在都不會到錦城這個地方。
他放下果籃,靠在椅子上。
說到底,薄募言一早就為他做出了選擇。
想著想著,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他的聲音,白沉擰緊眉頭,似乎有什麼拽著他的手指。
一睜眼,薄募言那張精緻到極致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
「崽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