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引抬眼,語氣里頗為打趣,「要幫忙嗎?我看你沉哥要把我瞪穿了。」
突然被扣的白沉猛的收回視線,不自在地看向窗外。
「不用,」薄募言輕笑一聲,「當然,如果哪天你力不從心了,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希望你沒那個機會。」
白沉默不作聲,安靜地聽著他倆在旁邊談論,連茶水喝進口中都不知道什麼味。
「哥哥,」
賀錦城穿著顧引大一號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打著哈欠從房間裡出來,眼睛都沒睜開,「一大早怎麼這麼吵……」
客廳里兩個人眼神曖昧地落在他的脖子上,賀錦城渾身緊繃,佯裝無事地從桌上拿起一盒酸奶,面無表情,「你們繼續。」
隨後倉皇逃離。
「看看,一看昨晚就沒少做,」白沉湊到他面前,佯裝無意,「橙子幾天沒下床了吧。」
「跟你分享一下經驗?」顧引反問。
「臉皮真厚。」
「和你比起來略少一層。」顧引雙腿交疊,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看了一眼薄募言勁瘦的身材,幽幽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白沉禽獸不如,輕薄了你,也可以打電話找我。」
「咳咳……咳咳…」
薄募言措不及防地嗆著,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好半天才緩過來,「不會有那一天。」
「你逗他做什麼?」白沉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你以為誰都是你?」
「是嗎,」顧引意味深長地笑了,「說不準。」
白沉不再接話,渾身不自在:要輕薄也是他被輕薄。
眼看就要到時間,薄募言拎起放在門邊的行李箱,白沉和顧引在說些什麼,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
不遠處一輛超跑的聲浪震的整條道都能聽見,陳寬一腳剎車停住車,擱大老遠就喊,「兄弟啊,你終究要離我而去!」
薄募言下意識想跑,轉而被陳寬一個擁抱抱懵了。
「兄弟啊,益海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怎麼忍心你去受苦啊!「
白臣秋從他後面的車上下來,一腳毫不猶豫地就踹了過去,「說哪鳥不拉屎呢?知不知道益海出了名的有錢?揣著兜里那三個棗得瑟啥?」
兩人原地就開始吵吵鬧鬧,薄募言戴上耳機,淡定地站到一旁,直到陸宴停車下來他們才安靜下來。
「來兄弟,看我給你弄了一車零食!」陳寬拉著薄募言去看超跑后座的零食,用一個巨大的麻袋裝起了一麻袋。
旁邊偌大的盒子裡裝了一盒子的遊戲卡。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零食從車裡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