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绵绵很少回这里,根本没注意房间里还有这个东西,就是注意了也不会放在心上,只会更看不上原来的首领。
白霄也懒得再找惩罚工具,就近取材。
观察着鞭子,掂量了下重量,走近了几步,脚步声没有丝毫渗出。
空气像是冻住了,就连绵绵都能感觉到这时候再说话,只会更激怒白霄。
挥鞭而下。
唔!身后的剧痛让绵绵猛地身体冲向前,双手撑地,只能半趴着,他这时候还苦中作乐地想着,能让白爷亲自惩罚,也算是荣幸了吧。
衬衫在刹那间被鞭出一道豁口,在白皙的肌肤上添上鲜红色泽,犹如地底开出的花,被白霄愣是从混沌中拉出来,鲜活得令人想摧毁。
谎话连篇。
阳奉yīn违。
虚qíng假意。
láng心狗肺!
七七八八十几条罪状,鞭子随着白霄的每一句话落下。
绵绵自己都不知道犯了那么多错,猛地咬住唇以抵挡要溢出口的痛哼。
既然最后还是要伤他,一开始还看什么伤痕!
不过,白霄向来是个双重标准。
他家的崽,只有自家人能欺负。
其实这些话语不过是借口,白霄不过是愤怒他上了他!
他屡教不改还得寸进尺,更愤怒,在上了他之后却逃了!
白霄大概都没想到他会那么的不要脸。
唔嗯!绵绵一口气没喘上来,喉咙破开了一道痛喊,又再一次闷哼着吞咽下去。体内冒火,下方却有了反应,他是不是疯了,白霄这样对他,他还该死的发qíng!
真的是太久没发泄了,看到白霄就崩塌了。
白霄根本没注意身下的孽畜能自己高cháo起来,不然就是全力教训了。
我就是平日里对你太纵容,让你无法无天地什么都敢做!
再给我一次机会也不会改变,我不后悔!我还想再上一次,再逃一次,你能奈我何?
细细密密的酸涩冒上心头,白霄一阵冷笑:很好,是我白家的。
啪!啪!
这下,白霄不再留qíng,用了狠劲,太阳xué浮出淡色青筋,握着鞭子的手指泛着白,也是气狠了。
本来只打算教训几下,也不再留手。
是您说的我只要足够qiáng,什么都是我的!我他么的就是要看你为我发疯!
那你就试试,嗯?白霄笑了,越发柔和,手下的动作却狠厉无比,毫无杀气却压迫得人呼吸困难。
鞭挞声不绝于耳,衬衣犹如凋零的花瓣,零落成泥,残破地挂在绵绵背上,jiāo织的红痕在瓷白肌肤上泛着魅惑之色,白霄却连眼梢都没动,每一下都让绵绵的身体微颤,发丝微dàng遮住他的所有表qíng,只有空气中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白霄已经算手下留qíng了,白家的鞭刑分两种,一种是表面完好无损,内里破败的;一种则是表面严重,实则只是普通的皮外伤,几日就能结痂,白霄用的是后者。
不过哪怕是后者,皮开ròu绽也是疼的,视网膜被生理泪水点滴沾染,意志力也渐渐支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