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并不是不想告诉他们,主要是事态还在他能反击的范围,其次是就算说了以那时候的qíng况也是改变不了现状,他选择沉淀下来,一一击垮莫爵的依仗。
穆观哈哈大笑:莫二少真是说笑了,莫爵向来对你照顾有加,你可不能把莫夫人做的事都算在莫爵头上,那就太冤枉他了。
的确,口说无凭,绵绵根本没证据。
的确是‘照顾有加’。绵绵微笑着,并不动怒。
穆观看向上方的人,在发现都是熟人的时候,不自觉松了一口气:真以为他们会信你?你与他们待了多久,而莫爵又与他们相处了多久,他们怎么可能会信你?
嗤。
也不知是谁,发出了嗤笑声,像是在嘲笑穆观。
穆观一愣,错愕地看向刘逸清、云贝贝等人,悲愤不已:他这话无凭无据,你们难不成真被他洗脑了?莫爵可从没阻止过让莫决商认祖归宗,自从建立了基地后也是数次派人保护莫决商回来,但莫决商却无端揣测,更是频频污蔑,说这话还有良心吗!?
绵绵对这些qíng真意切的话,不置一词。到底是莫爵的人,就算被抛弃也一样没改变过效忠的想法,这也许就是记忆里的真爱了吧,真是感人,可惜感动不到他。
绵绵冷冷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啪!
穆观还保有人类时的习惯,身体反shexing缩了缩。
一声巨响,原来是刘逸清手中的小树芽猛然生长化成一条藤鞭,在他手中化作游龙,猛地甩向牢笼,与金属剧烈摩擦产生几丝火光,看向穆观的眼神也如同看一个死人。
他退去了在绵绵面前的柔软,彻底化身成杀医。
而在他身边的人,或是轻蔑或是不以为然的目光,并不把穆观的话当一回事。
他们根本不在乎莫家兄弟间的矛盾,他们只以莫决商为尊。
穆观这时候才意识到事qíng的严重xing,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让原本莫爵的跟班们全部倒戈。
这怎么可能?但这就是他看到的现实。
他本来还想用莫爵曾经拉拢的人脉,让这群人拉自己出去,从一开始就没有示弱或是诱骗的打算,现在再想回头引诱为时已晚,他暗自着恼,不该看到莫决商的时候自乱阵脚。
现在能不能把他放出来,还要看莫决商的意思。
他考虑好得失后,也不再提刚才的话题,话锋一转:我们来做个jiāo易,怎么样?
绵绵没什么qíng绪的目光看了他一样,嘴角微扬:哦?
我这里有你们想知道的事,包括我有办法避免你被他找到,而你能不能带我出去。
他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暗芒,却不得不屈尊绛贵,对曾经看不上眼的人恳求。
绵绵沉吟了一会,缓缓点头,可以。
穆观喜出望外,这锁他无法触碰,必须要破译密码。
只要能出去,他就将眼前的人给
经过老金等人的帮忙,绵绵打开了闸门的开关。
在闸门移开后此人跳了出来,穆观刚要感谢一番,空中一道绿色光芒掠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口传来剧痛,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像是有生命般的藤蔓在胸口灵活穿梭的,那附近还cha着一把金属刀刃,在刀刃附近环绕着一圈圈细丝,这是蛛丝。
三种攻击一同来到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