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这个白痴要和我做兄弟的,到好像我做了什么一样。
刘逸清,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想全身而退,未免太天真了!
说不清复杂涩意的绵绵,冷不防对着那个脆弱的乌guī壳道:所以,那两个吻都是我在自作多qíng了?
刘逸清猛然错愕的抬头。
你你说、说、什、什么?
第217章法则217:喜极而涕
刘逸清无措的看着绵绵,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措辞。
又重复了一遍:说了、什、么,再、再说一遍。他这个时候结结巴巴的样子让绵绵哭笑不得。
一句话就把人吓成这副样子,让他接下去怎么说。
[我看你玫瑰也别送了,看小清子这副模样,你钩钩手指就能过来,说不定送了能把他吓成心脏病。]禁书无不调侃。
[想围观就给我安安静静的。]绵绵下了最后通牒,现在他已经可以切断jīng神联系,让禁书这只只知道看戏的二货哪边凉快哪边去。
没得到绵绵的回应,刘逸清居然捂住了脸转了过去,嘶哑的声音让人很容易听出他的心qíng,不想被看到目前的表qíng,再、再、
急促的抽气吸气声,不难想象刘逸清有多少激动,他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这一刻来的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样降了下来,砸的刘逸清分不清东南西北。
看刘逸清这忘形的模样,绵绵有些庆幸,他把阿清单独叫了出来,当然绵绵绝对不会承认让他当众送花什么的,还是会不好意思。
转过来。绵绵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眼神中掩饰不住的笑意已经泄露了他此刻的心qíng。
这个白痴!怎么能让他不同意!
若你真的那么爱我,这一世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不会放手,我的恋人就只有你。
如果一辈子无法爱上你,我用我所有的喜欢来弥补你可好?
骗一个人,一个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那么就骗一辈子吧,他一直这么想。
刘逸清完全被绵绵的话给砸晕了,就好像坐过山车,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什么qíng绪都一股脑儿冲了上来。
控制好脸上的表qíng,转过来的时候还是没胆子抬头,形容他乌guī壳一点儿没错。
把手伸出来。绵绵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男人,一个和白霄完全不同的男人。
想到那个名字心好像也紧缩了下,晦涩的目光好像隐匿什么汹涌的感qíng,但很快又回归平静。
小时候想要什么遵循本心哭着嚷着能得到,成熟了就更多的要为生存,为周遭,为爱你的人考虑,至于想要什么,常常变成了奢望。
阿清呆呆的把手伸了出来,绵绵一看那手掌上全是茧子的手正在颤抖着,曾经刘家上上下下的宝贝疙瘩,估计出生后都没洗过一件衣服,现在却像个仆人似得为了他在基地忙前忙后,手都变成这副模样,像刘逸清作为末日唯一的治疗异能者,不论去哪里都能成为座上宾,但在这个基地没比普通人轻松到哪里去,这个从认识到现在都在默默保护守护着他的男人,从没喊过苦和累,此刻只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失态成这个样子,绵绵不由的动容,看向刘逸清的眼神更显得认真。
他们不是禁书说的NPC,对绵绵来说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互相付出了感qíng都不是虚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