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白霄冻成冰钻似得眼,绵绵温柔的轻轻贴上对方僵硬的额头,像是绒毛般的羽毛刷,扫过坚挺的鼻翼,眼周细细绕了圈,那张看上去刻薄却极度英俊的脸上留下湿亮的痕迹,与璀璨的灯光汇合出暧昧的奢靡,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这才依依不舍的来到唇边。
今晚,让我好好爱你,爸。吻上那张略带凉意的薄唇,沿着唇fèng吸允着,湿热的气息与之jiāo缠,与温柔的舔允截然相反的是他快准狠的动作,捏紧下颚,力道集中在指尖上爸还记不记得,我为您挡枪住院,你也是这么对我的。
只是现在,对象替换了。
趁白霄还没反应过来,绵绵就将白霄的下巴几乎卸了下来,qiáng硬的将唇舌挤入白爷湿热的口腔中,当进入后,反倒不再qiáng势侵略,沿着整齐的牙龈不断延伸,绞住对方的舌,像是在品尝味道,挑逗着白霄的敏感神经。
白霄的呼吸也稍稍粗重了起来,也许是从来没被人这么cao控过,白爷闭上了眼,口中那条与他死死jiāo缠的舌像是有生命力一般,钻入了喉间,这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节奏!
即使白爷也有些招架不住这激烈舌吻,白爷本身技术千锤百炼,每每在他身下的女人也都是yù仙yù死,但他此刻却是一股澎湃的怒火升腾起来。
这技术谁教你的!?白霄语带质问,表qíng宛若冰湖,似乎连四周的空气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给燃烧出了温度。
爸,有一种本能叫做天赋异禀。擦过白霄被吻的绯红的唇,绵绵再一次卷住对方的舌,吞噬着白爷的理智,攻城略地般的夺取,似乎要将肺里的空气都吸走似地。
他一手捏着白爷的下巴一手缓缓往下,来到衬衣边缘,将扣子一颗颗解开,手指碰到白爷温热的肌肤,冰凉的空气窜入,激的白爷一阵激灵。很显然,白霄的注意力被吸走了,似乎想拿枕头下的枪。
如果是平时的白爷,爆发力爆表的他想要制服绵绵自然是手到擒来,但现在的他大病初愈又被灌了药,动作迟钝了几十倍,还没拿到枪,就被儿子制住。
突地一顶,绵绵的舌头几乎顶入白爷的喉咙里,这刺激将白爷向来掌控yù为主的大脑给震白了。
从喉间闷哼一声,白霄的脸红了起来,不知是气红的还是其他
爸,专心点。似乎被白霄的反抗刺激到了,在chuáng上,永远都不要相信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绵绵猛地一用力,那件质量尚可的衬衫就被哗啦啦撕成了两半,扣子被崩开,跳跃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掉在chuáng上。
人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总能爆发不可想象的力道,绵绵竟是将衬衫撕成布条,将白爷的双手拉高越过头顶,绑在chuáng头铁艺靠背上。
要平时的白爷,这么点东西马上就能挣脱,但现在的他根本用不上力道。
被摆成这么屈rǔ的姿势,可以说白爷人生头一遭,但儿子下一刻的话却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化为乌有,就想将这孽子给生吞活剥了,爸,你如果不想我发疯,最好不要再反抗,结果不会是你想看到的,我也想对你温柔一点。
随即,绵绵来回巡视着白爷大片肌肤luǒ露出来,完全充满男人味的身体,均匀分布的肌理,闪着健康光泽的细腻肌肤,只有一处还包裹着一层纱布,但这样看上去却更激发让人想要施nüè的涌动,绵绵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般,白爷的身体任何一处都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一般。
绵绵克制着,很快脱去了自己的棉质T恤,只着了一条牛仔裤,再一次压了上去,发凉的空气再次被绵绵火热的身体给挤了出去,肌肤相贴的的苏麻像是有电流通过一般,让父子两都经不住一阵颤簌。
他继续低下头,沿着白爷俊挺的下颚来到对方跳动有力的脖侧动脉,一下一下,鲜活的生命,白爷是活着的。
在这种迷乱的时刻,绵绵竟还有时间分心想着,他很庆幸白霄还活着。
在喉结上,绕了个圆圈,才不轻不重的吸允,白霄的呼吸越发粗重,白爷是正常男人,即使他的忍耐力再好,再生气,但身上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他的生理非常正常,甚至比正常男人都qiáng的多,被人这么卖力的挑拨,他要是还不起反应就是无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