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他想说话,青年忽的一笑,令易品郭心底抖了抖。
但嘴巴被胶布封着,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鸣,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接近自己的脸。
易品郭不想承认,但未知的恐惧牢牢支配着他。
青年上下摩挲下那张胶布,猛地,一把撕下。
胶布和唇部突如其来的分离,易品郭闷哼了一声,那双寒凉温度的手突然捏住他的下颚,入目的还是那个如花般的面孔。只是那面孔像是jīng神质似地扭曲。却又奇异的冷静,娇生惯养的易公子大约是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吧!
被人制住的太子无法挣脱开,眸子迸she出愤怒,你是故意被我抓住的?把我当猴耍?
既然有这样的势力,当初怎么会出现在贫民窟?
以为像是莲花般单纯的少年,没想到竟是藏着黑着滴油的心,果然是白家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青年笑了笑,到是放开了易品郭。
好深的心机,白霄竟然也会看走眼,白家若是由你继承也许更适合。易品郭和大少从小认识,对大少的xing子再了解不过,大少心不在此,就算真的继承守住还是个问题,他和白廉桦根本不是一个段数的,白展机要是落到这二少手里,还不是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单单是今天,来营救白廉桦的这支部队,就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够拥有的,白廉桦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他将二少困在了易家,本想借此引来大少,没想到竟成了祸根,易品郭哪里有不后悔的道理,当他被这群士兵绑到野外上了直升机那一刻就晚了。
难道你不希望白展机继承吗?
展机不是你的对手。
太子到是让我惊讶,不关心你易家的qíng况到是有闲工夫管白展机。白廉桦放开了手,转过去向其中一个黑衣人摊开了手。
黑衣人一愣,似乎明白了意思,将腰侧的配枪递了过去。
拿到枪,白廉桦熟练的打开保险栓,拉动套筒。
你做了什么!!刚醒来的易品郭只知道自己在直升机里,这时候直升机机舱门被打开,舱内灌入了烟硝味,才注意到他们身在易家上空,而那股浓黑的烟就是从易家广场传来的,你把我家怎么了,放开我,畜生!你要是敢动我家的人,我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家人是大多数人的柔软之处,易品郭亦是如此。
易品郭挣扎的厉害,疯狂起来的力道几乎就要挣脱两个黑衣人的桎梏。
突然,太阳xué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完全安静下来。
别激动,我可不太会使枪,手要是不小心滑了,你的脑袋就成猪头了。易品郭那张脸被打的一边高高肿了起来,青一块紫一块,初一看还真的有点像猪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父母爷爷他们怎么样了!?为什么单单只抓了他!
你家人,目前还是安全的。见易品郭安静了下来,白廉桦又将手枪转了个方向回到自己手里,开始将里面的子弹卸下来。
易品郭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qíng搅浑了一向灵敏的思路,稍稍一冷静就抓到了问题的结症,目前也就是说待会就不一定了!
底下火焰的热度也点燃了他心中的不屈,被个比自己的年纪还小的男人主导着,易品郭怒极,反倒冷静了下来,即使易太子那张脸还没恢复原貌,但平常慵懒的眼神也渐渐锐利起来,你,要我做什么?
白廉桦必有所图,不然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只是这图的,却出乎易品郭所料。
咚,咚咚一颗颗子弹从白廉桦手中掉落在机舱内,四she开来滑向不同的方向,将卸了子弹的枪又装了回去,陪我去见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