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的抬头,边捂着伤口边压低了音量,快躲起来,不能让人发现你!
像白廉桦长的这么俏生生的,没自保能力,又怎么能和那群地痞无赖斗,那群无赖最爱用的伎俩就是利用户口调查的借口。
二少静默良久,看着木玉叶的伤蹙紧了眉头,直到外面的敲门声频率快了起来,也没有躲起来的意思,他虽是不受重视的,但却是最像白霄的儿子,这种如丧家犬般躲起来的行为怎么都做不到。
隐约听到门内的jiāo谈声,易品郭对跟班做了个口型,撞。
嘭的一声,本来看上去还像模像样的门,被外力撞破,几个木块随着门锁被一起撞碎,在地上响起几声清脆的敲击声。
白廉桦忽的转头,就看到门外的几个男人。
第42章法则40:破jú阵
木玉叶全部聚集起来的力气在看到来人后,像胀鼓鼓的球泻了气,不是那群无赖!他无力的瘫在地上。
易家太子?白廉桦双眸遽然一黯,缓缓勾起薄唇。
原本生活在封闭房间里的二少自然不清楚易品郭何人,但现在拥有前世残缺记忆的他对任何有关白展机的事都记得很清晰。
这些记忆像被分裂了成了许多碎片,也许是执念太深,只有关于白展机的记忆最清晰。
如果说白霄的放任间接害死了白展机,那么易品郭就是最直接的导因,前世此人在白展机死后也消失了踪迹。
你是谁?面前纯洁犹如花骨朵似得少年jīng致的宛若上帝之手创造出来的,易太子感觉有些眼熟,但却不记得哪里见过这个少年。
哼,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随便闯入别人的家还问我是谁?白廉桦柔美的脸聚起讥诮的神qíng,与外貌截然不同的是他骨子里的倨傲。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们太子说话!两个跟班钻到前面指着白廉桦。
呵,哪里都不缺狗仗人势的!白廉桦嗤笑着,唇角上扬,那一瞬的风华就连看惯美人的易太子都觉得怔忡。
你再说一次!!两个跟班气的火烧眉毛。
退下去!在外面等着!易品郭冷声喝止,抬步走入室内,反手将踢坏的门又摔上。
他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眼熟了,这人和白家主有几分相似,只是五官柔美许多。
想到不久前得到的消息,白家二少失踪,具体原因却是被封锁了,难道就是这人。
你是展机的弟弟?若是这样就说的通了,为什么他送白展机的手表会出现在这里。
白廉桦没有回答,他就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孤láng,紧惕冷凝的望着易太子,没有一丝松懈。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了。
展机很担心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易太子记得大少很是宠溺这个传言自闭智障的二少,声音也放柔了。
你这个窥觑哥哥的人渣,别想拿我当借口见哥哥!一句话戳穿了易太子。
你从哪里知道的!易太子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和白展机的事qíng除了当事人和两方家长就没人知道了,这白二少绝不像传闻那样,智障?有说话这么刻薄的智障吗?
自己的龌龊事还需要我来提醒吗?白廉桦说的自然是前世的旧账,偏偏他很记仇,对前世的一点一滴的恩怨都烙印在心口。
呵,如果我把你在这里告诉白家,相信不出几分钟你就会被逮回去吧!易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堂堂白家二少受了伤还要窝在这种破旧的地方,肯定是有无法回去的理由,若不利用就枉费他太子的名号。
你想怎样,说出你的条件!白廉桦知道自己受伤的身体根本无法逃太久,而天朝是白霄的地盘,他要躲太不容易,又不能一辈子待在这种真空地带。
我们来合作吧!易品郭笑的一脸真诚,眼底却是深邃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