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展机,才是他唯一承认的儿子!
阮绵绵的下巴被捏的几乎变形,他痛的泪眼朦胧,原本因为修养而红润的脸有些发白,沿着脸颊滑落一道晶莹,指头撷去那滴泪珠放在唇边吸允着。
白霄那双手摩挲着自己的脸,滑动着,音线低沉了不少,装病好玩吗?
我听不懂父亲在说什么阮绵绵眼神闪躲,像足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逃避责罚。
复健室里,只让你做20个俯卧撑,你做200个慢条斯理的说着,俯身接近儿子,两目相望,你是复原的太好了。
和父亲的约定我从不敢忘,约定如果兑现,父亲答应的一件事我很期待着。他从没指望能瞒过白霄,一开始的确是在养伤,但不知是不是禁书的缘故他的伤复原的很快,加上出去和在医院都改变不了被白霄控制的结果,还不如多攒一点本钱再出去,只是没想到过了那么久白霄才问。
呵。白霄的轻轻的笑声,却像一个重锤打向阮绵绵,似乎在说两个月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突然凑近的眼神冷的像是跳跃着黑色火焰,眼看着白霄的唇就要靠近自己的,阮绵绵全身僵硬,那双眸子里倒影着吓呆了的自己。
白霄并没有因此放松桎梏,两人的鼻尖就要碰上了。
这是父子两第一次凑那么近,阮绵绵面上宛若吓呆了,他已经分不清是演戏还是真意。
[你爱上他了?]禁书突然出声。
[我]阮绵绵也缓过神来,刚才升起的涟漪也消散下来。
[绵绵,你别忘了你有一百世,如果第一世你就动心到后面你会崩溃的,付出了感qíng却要离开。]
阮绵绵一顿,那一霎那的意乱qíng迷让他控制了下来。
心一横,想着尽快逃离白霄,希望他快点吻上,只有白霄亲自打破父子这层关系,他才能上演一番父子决裂,继而bī得白霄有所行动,这样或许就不会
但显然白霄的理智还在,他紧盯着儿子红彤彤的眼角,像是看到小时候难得哭泣的展机,记得那还是他偶尔晚回家,展机找不到他的时候,每到那时候他就抱起展机哄着,甚至让孩子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是父亲,现在却更想将儿子压在身下狠狠占有,让他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怎么眼袋那么重,没睡好?说完,若无其事的放开了儿子,再次坐回椅子上。
峰回路转的qíng况让阮绵绵心跳时起时落,他的眼袋能不重吗?每天晚上都进行和qíng圣们的光合作用,畅谈到天亮,白天又是高qiáng度训练,能睡的好就有鬼了!
白霄就算自己接受了,也不会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那不是存心吓跑人吗。
若是真正的白展机,还真有可能被吓跑。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白霄依旧如平日那般泰山不动的淡漠样子,将拿来的保温盒打开。
父亲,我是个正常男人。阮绵绵突然开口。
所以?
我也有男人的需求,待在这医院已经很久了,我还没碰过一个女人!阮绵绵一口气吐出自己要说的话。
你想说你的眼袋是思chūn思的?你不、举字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若不是那次趁着儿子昏睡的时候除了真正进入什么都做了,他又怎么会知道儿子不行?
小小绵一直陷入软绵绵状态,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白霄上次做的事qíng启动了什么开关,在某一天早上醒来阮绵绵就发现他能站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