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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游艇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想来参加婚礼的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整个大厅依旧被暗黑笼罩,只是红毯上方依旧是那几束灯光,能大约看到整个场面,除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新郎余池洋外,在场能巍然不动的只有几股势力,而这里是余池洋的地盘,毫无疑问的,余家的下属是最多的,当然也不乏一些看热闹,能不能赚取一杯羹的投机人士。

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会,便移开了目光,又再次看到趴在地上血流如注的新娘,红色的地毯似反she出刺目的血色,不忍看到这一幕,阮绵绵别过了头。他当了那么多年医生,对看到尸体保持着一颗淡定的心,但不代表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开了个血dòng还能保持淡定。

凭着一股绝不能在白霄面前低头的执念,深呼吸一口,将澎湃的心qíng稍稍压了下去。

冰凉的手被一双温热的大掌附了上来,他完全没发现白霄一直暗中注意着他,包括他和易品郭之间的眼神jiāo流。两手jiāo叠的暖和滋味令阮绵绵打了个寒颤,连出口的话也开始不流利了,结结巴巴道:父父父父父父亲!

大惊小怪的像什么样子!白霄蹙着眉,像是有些不满长子看到这一幕后的反应,作为正常又没有被附身的人来说,阮绵绵已经比大多数人都镇定了,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群魔乱舞的场景里,只有少数几人还是保持着静态姿势。

但白霄显然不满意的,作为杀手世家的继承人,最基本的处惊不变都没有做到,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喟叹一声,怎么手那么冰吓到了?

我体寒被白霄说成大惊小怪的阮绵绵也不好再把手给抽出来,但父子两这样的动作是不是太诡异了点。

不置可否,也不知道信了这说辞没有,握着长子的手,手掌下细腻的半度微凉,令白霄一颗冷坚的心火热起来,你也长大了,不要再和以前那样不懂事,以后随我出去办事。

父亲,您的意思是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阮绵绵被突如其来的馅饼给砸晕了,他继承了所有前任的记忆,自然知道白展机是多么渴望得到父亲的承认,这喜悦完全忘了两人真jiāo握着的手。

难道需要我重复?

猛吸了一口气,前世白展机拼命想得到的东西,竟是突然就降临了,甚至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却得到了白霄的重视。是男人都渴望权力,阮绵绵也不例外。

白霄之前一直将长子隔离在家族之外,任意他逍遥玩闹,闭口不提继承权,这所谓的少主二字名存实亡,现在这话,很显然是真正将他当做继承人了!

如果说攻陷白霄是为了将这个可怕的男人压制在身下的征服yù,甚至如禁书所言是为了摆脱自己悲催的百世处男身的任务,那么得到白家的权利,凌驾所有人的快感才是一个男人真正想要追求的,野心熊熊膨胀开来,却丝毫没注意白霄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沉。

即使攻陷白霄后,马上要去下一个世界,但没有一个男人能抗拒这样的诱惑,白霄显然抓住了男人的弱点,他所撒的网正在慢慢铺开,他要在阮绵绵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让他无从逃脱。

儿子,是继承人,但也是他这辈子花最长的耐心最多的心机也要得到的猎物。

就像白霄说的,现在的阮绵绵还太年轻了,他斗不过白霄的老谋深算,可阮绵绵是开着外挂过来的,禁书这个巨大的Bug使得这场父子的戏码胜负难料。

用通俗的说法,就是谁压谁还是未知数。

在阮绵绵脑海中的禁书已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想提醒却迟迟没有开口,他能够帮助,却无法真正改变一个人,一切要遵循的是阮绵绵自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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