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侯看着他,心中涌起异样,用叹息的语气训斥:“不许胡说!”
宫道虽长也要走完,四旁官员们恋恋不舍的远去,心中砰砰直跳,自诩撞上了本朝大事件。
这一日后,顾轻侯前往港城,荣王深居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京中一时间沸反盈天。殿前相遇的这点屁事,弄得各处茶馆,各府书房,街头巷尾,瓜子与唾沫齐飞,亲闻与野传一色。成为百姓茶余饭后一大谈资。
荣王是否野心勃勃准备趁乱上位?
顾国舅是否惺惺作态,暗地下杀招?
以及他二人当年不是有一段“你强迫我”“我憎恶你”的强制恋情么?
怎么朝上百官,京中百姓盼了又盼,等了又等,这二位总是和和气气?
平日你送礼我看病,殿前甚至还眉来眼去来往拉扯起来。
这……隐隐不对啊!
无关之人不过说说闲话,身处事中的人却忍耐不住。
京兆尹府门外总是徘徊着一位衣着简陋的壮汉,近几日他听着满城风言风语,心急如焚,几乎住在京兆尹府门外,白日紧紧盯着大门,夜里则缩在墙角凑合一夜。
这壮汉便是钟家下人钟勇,他一见京兆尹出门立刻七手八脚的缠住他,连说带喊地求他主持公道。
京兆尹被他缠的无奈,只好喊着:“求我也没用,不如去求说得上话的人,给你指一条明路,何妨直接去找顾家?”那钟勇被掰开,眼看着京兆尹走远,气苦无奈,好好一个精壮汉子直欲掉眼泪。
他无可奈何,又奔去顾府外傻等,恰逢顾笑歌顾三公子出门,他虽草莽,身手却着实了得,拨开十几个奴仆,直扑在顾笑歌车马上,顾笑歌被惊了一跳,回身一看,一脚蹬在他肩膀上,骂道:“哪来的疯子,还不撵走?”
钟勇大喊:“荣王杀害小人主子性命,求大人替小民做主啊!”
下人慌忙把钟勇架走,顾笑歌冷笑:“荣王?人是亲王,谁敢动?”,说毕面色阴沉地上了车。
他进车后,嘟囔道:“也不知二哥如何想的,放任这帮亲王得意到现在。”
车马拐进一条小巷,快走出时,迎面撞上巷口走进另一波人马。顾三爷的车马被迫停下。他坐在车中不明就里,皱眉道:“为何停下?”
门外奴仆立刻禀告,“路窄,迎面过来一队车马,堵住了。”
顾三爷本就心情不畅,闻言便怒:“他眼瞎么,这么窄的路,还往里挤!”
车外已有奴仆立刻训道:“什么人,快些让路。”
同时,对面也响起一道训斥声,“这是静音王的车,闲人闪避!”
本朝惯例,亲王上路,除圣上外,一切人等需礼让。
顾家奴仆犯了愁,向安静的帷帐小声询问:“这……爷,咱们让么?”
帷帐里沉默下来。
荣王府。
荣王正在看书,鹿童从外走进,面色微微有异,他道:“顾国舅命人送了些东西来。”
荣王一愣,“他不是走了么。”
鹿童的声音有些奇怪,“听说昨晚通宵忙完政务,今日一大早便走了,临走前才下的吩咐。”
荣王接过他手里的礼单,并不是惯常见的礼单,只是一张普通的草纸,像是随手从桌上捡的一张。上面的字迹匆匆写就,是顾轻侯亲笔。末尾是他的落款,并上附“保重安好”四字。
荣王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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