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望着萧无恪,张了张嘴,话未出口,眼泪倒是激动得落了下来。
她揉着自己发红的眼眶,声音忽然带上几分委屈:“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若是早些告诉她,她当初和离的时候,就不用备受煎熬了……
萧无恪却悠悠叹了口气:“当日在陵王府本王想告诉你,但你跑的比兔子还快,我便不敢再提,怕把你吓坏了。”
顾玉妩也回忆起那个孟浪的拥抱,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对我来说那是第一次见你,谁让你那样抱我的。”
萧无恪看到她娇嗔的样子,刮了刮她的鼻尖:“好了,不管怎样,现在便是最好的。”他低笑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再续前缘?”
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带着熟悉的宠溺,顾玉妩看着看着,从前赵无恪的音容渐渐和他重合起来。
心中忽然漏跳一瞬,她的脸涨红起来,连发丝都含满娇羞。
……
从平阳伯府回来,顾玉妩一直沉浸在这神迹一样的巧合中。
原来一直是陵王。她歪在贵妃榻上,捂着滚烫的面颊,止不住傻笑。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从前和赵无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今知晓那便是陵王,很多事情便带上了旖旎的色彩。
比如她和陵王同睡在一张床上的日日夜夜。
她的面颊全是羞赧的绯红,一双眸子亮盈盈的,欢喜与娇羞再也遏制不住。
廖春走进来,就看到这样的顾玉妩,她小心翼翼上前喊道:“小姐?”
顾玉妩回过神,她轻咳一声,急忙坐正,只是唇角还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怎么了?”
廖春指了指门外:“表少爷来了,还带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蒙着面纱的女子……”顾玉妩面上的笑意止住,她飞快地从榻上跳下来,“我这就过去,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她快步迈进堂屋,一眼便看到一位曼妙的女子,着一身不起眼的烟灰色襦裙,带着白色的面纱,站在魏景身边。
顾玉妩望着这位女子,小声唤道:“云柔姐姐?”
“玉妩,好久不见。”沈云柔缓缓摘下自己的面纱,露出一张素净的面颊。她比上次丰润不少,没有了缠绵病榻的死气,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光晕。
顾玉妩惊喜道:“竟然真的是你。”
魏景扶着沈云柔在旁边坐下,对她说道:“柔儿说思念你,我便把她带来了。”
顾玉妩拉着她的手腕:“我也思念云柔姐姐,真好,你们两个总算终成眷属了。”
魏景和沈云柔相视一笑。
沈云柔反握着顾玉妩的手:“我今日来,其实是有事情想和你打听,你可知……左相府如何了?”
左相当时帮助萧弛反叛,本该是死罪,但因他手里有一块先帝的免死金牌,侥幸躲过死罪,被贺帝贬为了庶民,据闻,已经悄悄地搬离了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