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率先醒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那里,一低头瞧见了秦宜正在自己怀里酣睡,呼吸错落有致。
秦琰的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也许连他都没有发现,这些年来他虽然一直是京城里头好脾气的瑜王爷,可是只有在秦宜面前,他的笑容才是真真切切的。
他所要承担的事情那么多,一点也不比秦宜少。
可是他是秦宜的王兄啊,与秦宜一道厮混了这么许多年,总该护着她。
虽然她一直坚定地认为,她比自己早封王,算是自己的长辈。
秦琰忽而一笑,伸出手指来刮了刮秦宜的鼻子,秦宜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伸手在自己面前摆了摆,尔后又往秦琰怀里拱了拱,顺带着抱住秦琰腰的那只手也收紧了几分。
一道天雷在秦宜的脑中炸响。
秦宜忽然窜了起来,伤腿一使劲,又疼了起来。
“天杀的!你怎么在我床上!”秦宜窜了起来,一条腿站在床上蹦跶着,一手揉着自己的伤腿。
秦琰墨发四散,衣衫半敞,腰带一开始被秦宜攥在手里,这一窜也被拽松了许多。
眉眼如画,眼波微涟,倾国倾城。
秦宜咽了一口口水,忽然发现秦琰真的是个妖孽……
“蔷薇也该过来伺候你起来了吧,你再喊两声,叫全府的人都晓得咱们俩昨晚在一起睡了。”秦琰笑得像是只招摇的狐狸,咬重了“睡”那个字的读音。
秦宜有点磕巴,“我……我……我同你都是王爷……我也没没没,没对你做啥,你你你不能叫我负责我有车有房父母双亡是京城里头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咱们得讲道理懂法律,我……”
秦琰笑出了声。
门口蔷薇敲了敲门,秦琰神色一敛,忽而从床上翻身起来,两步跃了过去,翻身从窗子跳到了外头,顺手系上了腰带。
秦宜瞠目结舌。
尔琚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蔷薇进了门来,正好瞧见秦宜单脚站在床上,望着窗子有几分目瞪口呆。
蔷薇跟着秦宜这么多年,也算是大风大浪都经过看过了,并没有大惊小怪,只唤了一声,“王爷,该起来了。”
秦宜点了点头,由着蔷薇过来给她梳洗穿衣,当蔷薇又帮她紧了紧束胸带的时候,秦宜忽然想到。
昨夜,秦琰是当真喝醉了吧,他应当,没有发现什么吧……
“王爷,”蔷薇在秦宜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今夜还叫云夫人侍寝吗?”
秦宜算了算,自己的确是有个七八天没和自己的姬妾睡在一块了。
秦宜这便点了点头,亦是小声说了句:“还是你去安排吧。”
“那避子药……”
秦宜今年也已经十六岁了,虽则还算年轻,可早早弄出个孩子来,也比较妥当些。
秦宜也知晓蔷薇的意思,可这事委实是太麻烦了,叫旁的男人帮自己去睡自己的媳妇也就算了,还要帮别的男人养孩子。
“仍旧用着吧,再等等也来得及。”秦宜挥了挥手,还是不愿意给自己戴这一顶绿油油灿烂烂的帽子。
蔷薇伺候完了秦宜便阖了门出去,秦宜窜到了窗口处,探头往外头看了看。
举目能及之处,并没有秦琰的身影。
“随安,在找我?”忽然秦琰的声音响了起来,从房顶上掉下来一个人头,吓了秦宜一大跳。
“你怎么上去的?”秦宜平缓了呼吸,仰头往上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