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拧眉想了想,像是在盘算到底划不划算。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宜摆了摆手,像是要重新解释一番。
秦琰用一根手指按住了秦宜的唇,和接下来的话。
“莫说是我的王位了,便是这天下和江山,你若想让它不得安宁,我便陪你,三千里南国风光如画,你若想赏,我陪你,两万里北疆冰雪皑皑,你若想逛,我陪你,天下如斯大,于我心中,不过你脚下半寸土地。”
有你的地方,才是江山。
秦宜眯着眼睛笑,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儿。
“你知我不会。”秦宜皱了皱鼻子,仰头笑道。
秦琰亦是弯了眼睛,“你会或不会,都无所谓。”
虎子在后头吃着糕点,并未听到二人谈话,却嗅了嗅,莫名觉得空气好像甜了几分。
秦宜被秦琰送了回去,晃悠着往自己的屋子走,半路想起了什么,又往叶楚楚那里折。
反正叶楚楚也不让自己近身,就不麻烦那替身了。
秦宜晃悠到一半,忽而反应过来刚刚秦琰说的话,酒醒了一半,老脸通红。
刚晃悠到叶楚楚院子门口,忽然两个人站了起来,把秦宜吓得嗷地一声窜了起来,往后跳了三步。
“王爷。”云想容袅袅行了个礼。
秦宜惊魂未定,拍着胸脯道:“娘的,大晚上你蹲在这儿干嘛,我还以为是俩石狮子。”
云想容微蹙眉头打量了秦宜一会儿,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妾身有话要和王爷说。”
“有话明天再说,”秦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本王要去找叶夫人。”
云想容照着乐姬告诉自己那样,缓缓行至秦宜身边踮起脚来轻声说了一句:“王爷去找叶夫人作甚,难不成真能和叶夫人来一场鱼水欢愉?”
秦宜眯了眼睛,酒已醒了大半,张嘴打出一个酒嗝来,“关你屁事。”
云想容退后三步,刚想抚上秦宜胸膛上的那只手也只能收了回来。
云想容确实不敢相信秦宜是个女子,然听了乐姬的话之后还是存了几分怀疑。
秦宜和云想容在黑暗中对峙,犹如两只暗夜里捕食的野猫,都竖起了背上的毛,却摸不准对方的实力,不敢轻易动手。
红荷在后头响亮地打了一声喷嚏。
云想容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微微疼了起来,白日里乐姬喂她吃下的药丸她一点都不敢忘。
“妾身什么都知道了,王爷不必再试探了。”
“试探?”秦宜冷声一笑,“来人!”
黑暗中窜出两个侍卫来,一个按住了云想容顺便堵住了云想容的嘴,另外一个按住了后头的红荷。
“还真他妈以为老子是个光杆王爷呢,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本王头上拉屎了,”秦宜对着后面赶来的侍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后头那个丫鬟拖下去关着,这个云想容拖到柴房里头去,本王要单独审问她。”
秦宜骂骂咧咧往前走,云想容被人拖着往前,喊都喊不出声来。
“说说吧,谁给你喂的雄心豹子胆。”秦宜翘着二郎腿,盯着被五花大绑扔在柴房里的云想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