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倒是说过,只同她一块睡觉,不做旁的事情,可余淑妃仍旧是百般推辞,根本不愿意多见秦稷。
秦稷也知道,那日的话,余淑妃不仅仅是说给余妩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的意思,秦稷既然喜欢的是姚贵妃,就莫再来招惹她了。可是一来她乃是秦稷的救命恩人,秦稷不能不来,二来后宫需要雨露均沾,就算不能太均,也不能可着一朵沾。
于是秦稷仍旧是按时按刻地去,今日正好就轮到余淑妃。
没有秦稷来的倾城殿,连灯火都少了几盏,莫名有几分冷清。
姚贵妃坐在软椅上,下头跪着一个太医,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已经五个多月了,你莫不是还想推诿,告诉本宫看不出男女?”姚贵妃冷冷往下瞟了一眼,浑然不见平时同秦稷在一块儿的娇俏模样。
那太医擦了擦汗,抖着唇说了句:“回……回娘娘的话,从娘娘的脉象来看,恐……恐是个……女胎。”
“女胎”二字出口,那太医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紧紧闭上眼睛,恨不能连呼吸连屏住。
一片静默重重地压下来,心跳都因此缓慢了几分。
姚贵妃在灯火明暗里抬起眼睛,将面上全部情绪都掩在了一片黑暗的影子里。
“这件事情,不准和任何人说,从现在就开始准备起来,不管本宫是按时生产还是早产,都有正好的男胎。”
那太医匆匆点头,抬袖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自打不留女儿以来,无数皇妃都有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的念头,为了保证皇族血统的纯正,大秦皇妃生产的时候看管得越来越严格,但是,总会有办法的……
☆、第93章 他从城楼跃下来
第93章他从城楼跃下来
秦琰后院里的那些姬妾分成了两派,许幼薇一派,剩下的人一派。
以季尤黎为首的另外一派和许幼薇撕扯成一团,秦琰在有人来通报之前就溜出了府去。
不过今日不顺,秦宜居然不在府中,秦琰自己溜达了出来,顺道在街口买了两个茄子牛肉馅的包子,一面走一面啃着。
本来是想去逍遥坊或是飘香楼看看秦宜在不在,结果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住,抬头一看却是喜公公。
“可找着王爷了,皇上那儿有急事召见王爷呢,王爷随老奴走一趟?”
秦琰知道喜公公多半是客气,其实他不是在喝花酒,就是在找秦宜一道喝花酒的路上,根本就不用费心找。
平时秦琰和喜公公的关系倒也不错,然喜公公今日也确实是不知道秦稷到底召见秦琰所为何事,所以秦琰临到殿门口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上阵靠兄弟,”秦稷说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瞎话,言笑晏晏,“朕今日招琰弟过来,正是为了此事。”
秦琰手中捏了一把汗。
“近来边疆又有一小队流寇作乱,应当是从南宋那边过来的,本来洛王和霍大将军都在京城中,是劳烦不到琰弟的。可是洛王年长,且去了边关两年,刚刚回来,总不好再派他出战。若是不派洛王,那就更不好派霍大将军,其中关窍想来琰弟也知道。”
秦稷笑眯眯地看着秦琰。
秦琰当然知道这其中关窍,洛王乃是大秦战神,本来是万人敬仰,谁料几年前横里杀出来一个霍擎,抢尽了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