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大喇喇踏进门来,看都没看都喊了一句:“王爷!我把人丢进去了!”
秦琰和秦宜坦然错开,不慌不忙,等到虎子抬起头来的时候,秦宜趴在床上,秦琰正襟危坐在一旁,像是要比赛谁的姿势更标准。
“你去追的那个人追到没有?”秦宜见大家都在,赶紧说起了正事。
虎子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我看见那人进了萧府的一个院子里,可是守卫太多,我没能进去。”
秦宜从袖子里抖出一块玉佩来,“这东西好像也是萧密的。”
秦琰翻看着那块玉佩,神色冰冷,并未多言。
秦宜歪着头,“对了,那份大礼送出去了没?”
“自然是送出去了,”秦琰将那块玉佩握在了手心里头,“明日估计霍擎就会杀到萧府了。”
秦宜长舒出一口气,“那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吧,顺便看看今天的事要怎么解决才好,不过我总觉得,伤了李庭香和另外那个拿血袋的人不是一伙的。”
又是吸血案,秦琰和秦宜的面色都变得沉重起来。
由于受了伤,秦宜也没继续去看到底是哪个姑娘死了,但是苏策既然在,应当会好生查看此案吧。
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
已经入了秋,秦宜还是嗜睡得很,纵然后背疼得不行,趴了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秦宜醒的时候感觉到脸上一片湿漉漉的,睁眼一看竟然是秦琰在帮自己擦脸。
秦宜被骇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起身,却被秦琰按住,“你身上有伤,慢点,醒了就赶紧起来吧,一会儿出去买俩包子吃。”
“你你你你昨晚……”秦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裤子。
秦琰把那毛巾扔进盆里抖了两下又拿出来要给秦宜擦手,云淡风轻说了句:“昨晚我就在这儿睡的,你现在是越来越向猪看齐了,一会儿工夫没说话,睡得死沉死沉。”
“我不用你擦,自己来。”
秦琰白了秦宜一眼,抓住了她乱动的小手,“说你像猪还生气了呢,我帮你擦吧!”
“不是……”秦宜死命地躲着秦琰手里的毛巾,呸了两下,“你不能拧一拧这个水再给我擦吗!”
秦琰“哦”了一声,打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毛巾,“好像是比平时丫鬟给我用的湿了些许。”
“些许?赶上大旱年份拧出来的水都能去浇地了!”
等到秦琰和秦宜晃悠出去又买了个包子继续晃悠到萧府门口的时候,霍擎还没赶来。
但是据虎子来报,霍擎已经准备出发了。
秦宜和秦琰相视一眼,决定正大光明进府。
萧府现在还是萧迢当家,看门的人自然是不敢拦这两位王爷,忙请了进去。
萧迢在正厅接见了秦宜和秦琰,想要行礼却被秦琰扶住。
“太傅不必多礼,本王与恒王此次过来,是想来瞧一位故人。”
“故人?”萧迢有几分疑惑,“不知是王爷的哪位故人?”
“太傅可能还不知道,是萧公子后院一个夫人,从前本王和恒王都与她相识,哦,说起来可能太傅也有点印象,她是昔日京城第一才女——于倾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