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薛子歌袅袅上前,指尖上沾了些许木蝴蝶的血,她将这些血全部擦到了萧密的脸上,动作轻柔,如同在爱抚自己的心上人。
“魔鬼!”木蝴蝶像是疯了一样,“她是魔鬼!密郎,你救我出去!”
薛子歌尖着嗓子笑出了声,“魔鬼?我倒要叫你们看看什么是魔鬼!擅闯大将军府!萧公子纵然是太傅之子,就能不受责罚?信不信咱们来个鱼死网破,我阉了萧公子,大不了拿命去抵!”
今日要是萧密走出了这个院子,来日一定不会放过薛子歌。
他动不了霍擎,动个薛子歌却是绰绰有余,更何况霍擎如今还不在京城,薛子歌也很清楚这一点。
萧密的侍卫全部都被后头的人拦住,那几个侍卫又只听薛子歌的,这便要把萧密往地上按,想要锁住他的手脚。
萧密死命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秦宜想起了那日萧密在房顶上和她一同吃糕点的情谊。
她和萧密有宿怨,但是和好了一些,她看薛子歌不顺眼,薛子歌暗算过她,霍擎也想让她死。
但是于倾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宜有点纠结了。
“你放了倾乐!她不过是个女孩子,你何必这样折磨她!难道你便不是个女人了吗!”萧密被按倒在地,“有什么你都冲我来!”
☆、第166章 将她送出京城去
第166章将她送出京城去
秦宜承认萧密这番话让她下定了决心。
她自己是个假扮男子苟活的女子,最见不得别人视女子的性命如糙芥。
秦宜翻了翻,找了个趁手的武器,又改良一番,掀了三块瓦,大喝一声:“独家暗器!”
其中有一个侍卫仰起头来,正中秦宜的武器。
其实她手上的东西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拽着铁钩索的绳子,铁钩索的钩子上还挂着糕点,就这么一下一下往人的脸上撞。
虽不疼,但很烦人,那两个侍卫想要去拽秦宜的糕点,秦宜手一扬,就打在了薛子歌的脸上。
于是这架就很难打下去了,因为其中一个侍卫舔了自己脸上的糕点渣,然后笑场了。
对决之时,不怕你武器精良,不怕你武功高强,最怕笑场。
萧密趁机起身,一把推开了薛子歌,然后抱起于倾乐就要往外跑。
却被门口的人拦住。
秦宜把手中的铁钩索交给了阮娘,然后和她说了几句话。
萧密带来的侍卫都负了伤,霍擎府上的侍卫却还剩下七八个。
“卖本王个面子吧。”秦宜立于屋顶上,微风拂起她的乌发和衣角,像是神祇下凡。
薛子歌冲出门来,仰头啐了一口,风一刮又把唾沫星子刮回了她的脸上。
“恒王爷!这是我们大将军府上的家事,希望你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不插手,插嘴行不行?”秦宜笑眯眯摇了摇手,“本王就是问问,今日大家都给本王个面子,各让一步,心平气和坐下来谈一谈怎么样?”
薛子歌白了秦宜一眼,没理她。
“薛夫人不喜欢木蝴蝶,本王也不喜欢,”秦宜仍旧立在房顶之上,自觉十分拉风,“所以本王的意思就是,与其把她放在眼前添堵,不如将其送出京城去,眼不见心不烦,省得霍大将军哪一日兴起,爱上了残疾人,薛夫人总不能把自己的脚给弄坏掉。”
木蝴蝶的身子开始往下沉去,萧密紧紧地抱着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