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咳了咳,轻声一笑,大而圆的眼睛稍稍眯起来,有几分狡黠的意味。
“佳人自然值得高价,看来潘大人和公主也不是真心疼惜人啊,一千两?”秦宜嘴角一勾,“本王出两千两!”
与此同时,秦宜悄悄给秦玦推了一张纸过去。
场面几乎要控制不住了,有好几个姑娘小倌像看傻逼土财主一样激动地看着秦宜。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虚,这些日子账房天天来堵她,问她瑜王爷何时还钱,就算是不还本金好歹也先还一下利息。
要是她真的花两千两买个小倌带回去,账房先生非得趁夜黑风高自己个儿吊死在她门前不可。
秦玦纵然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可是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几分磕巴。
“一一一群穷穷穷逼,本世子出出出五千两!”
王妈妈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了。
朝阳公主怒了,穷逼?她可是西晋最受宠的公主,还没被人这样侮辱过!
“一万两!”朝阳公主拍了桌子起身,她就不信了,这个世上还有她朝阳公主买不起的东西!
李庭香没能拉得住朝阳公主,其实拉得住他也不想拉,他很乐意看朝阳公主被恒王爷坑,且很享受这种置身事外却看得通透的快感。
秦宜和秦琰本想见好就收,谁料苏策也起了兴致。
朝阳公主上次死命抱住他的腰,耽误了他去救秦宜的最佳时机,苏策本就怀恨在心,此刻送上门来的报复机会,苏策定然不肯放弃。
“一万两?”苏策温润一笑,轻声开口,“我倒觉得,值得两万两呢。”
京城炒房团都要自愧弗如,一个小倌就这样被炒到了两万两。
两万两,足够自己置办个大青楼,一天一个从男到女,由老到少,不重样地换着睡了,可见有钱有就是任性。
朝阳公主自然不愿意在苏策面前丢份,当即咬牙挤出几个字来,“两万五千两!”
潘正才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就是杀了他也不可能用两万多两买一个小倌回去啊,除非他打算今天晚上回去就被自己的媳妇揍死。
苏策没再说话,秦宜也松了一口气,王妈妈喜极而泣,响亮地擤了一把鼻涕,“两万五千两,还还还有更多的吗?”
由于这句话太长,王妈妈怕朝阳公主反悔,赶紧连问了两遍还有吗,都无人应答。
“两万五千两,好好好,快快快跟着公主去吧,以后好好伺候着公公公主哈……”王妈妈差点被自己的左脚绊住右脚,兴奋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亲自把小倌送到了朝阳公主的包间。
这么多人看着,朝阳公主自是有心想赖账,可也不愿叫瑜王和苏策这两个美男子瞧见自己小家子气的样子,只好遣了身边的人回驿馆拿钱。
巧姑掏出那两万五千两的银票来时,差点气得昏过去,只恨自己今日没有跟着公主过去,可再一想,便是自己过去了,依着公主的性子,肯定也是谁的话都不肯听的。
王妈妈接过那一沓银票的时候,虽然被朝阳公主白了几眼,却还是激动不已。
等到一场宴席散罢,秦宜手里就多了一万两千两的银票。秦宜拿着那几张银票拍着手心,“按着朝阳公主和潘正原本那么个叫法,最多叫到一千两,我和王妈妈说了,本王有办法帮她抬价,回头赚了钱,超过一千两的部分给本王五成,哈哈哈哈,一个小倌卖了一万三千两,她也不亏了。”
“给给给,”秦宜给剩下的三人一人递了两千两过去,“有钱大家分,不过本王最近囊中羞涩,便多吞一些啦!”
那个叫玉面的小倌虽是不满自己被朝阳公主这样丑陋的女子买下,但是看着她这么有钱,又是个公主,心里头还是有点激动的,毕竟一不小心当上个驸马,那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到时候再纳个妾,男妾女妾都要纳,岂不快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