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着她,”秦琰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他出门来嘱咐了虎子,“万万不可有事。”
秦琰先去了妙回天的屋子,妙回天将事情含糊去了一些,只告诉了秦琰秦宜如今的病情,他说,再过几日,她就能好了……
秦琰谢过了妙回天,然后阖了门出去,又推开了晏婴的屋子。
晏婴正坐在灯下出神,看见秦琰进来,轻声一笑,“瑜王爷。”
桃花眼风情万种,贝齿红唇相映得彰,油灯明明暗暗晃着晏婴的脸,丝毫盖不住他的风华。
“晏世子。”
“瑜王爷这是在取笑我?我哪还是什么晏世子。”
秦琰在晏婴的对面坐下,“只要世子想,自然就还能是。”
晏婴挑眉,尔后点头,桃花眼微眯,看起来像极了一只狐狸,“王爷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去做什么劳什子世子了,不如赖着王爷,跟着宜宜混口饭吃。”
“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不管今后王爷是带着恒王爷去西晋还是南宋,我都要跟着。”
晏婴反正是奉行一条原则——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秦琰微微一笑,“世子果真聪明。”
随安回来了,他定然不能在京城久呆。
瑜王府人多眼杂,搞不好哪天就会让消息传到秦稷的耳朵里去。
☆、第285章 你难道是真失忆
第285章你难道是真失忆
依着秦稷的性子,肯定会对随安不利的。
秦琰已经容不得秦宜再受半点的伤害,她已经离开自己够久的了,余生自己都要对她好好的。
和朝阳公主和亲,就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大秦,而秦宜,也可以藏在送亲队伍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自己一道走。
总之天高路远,他要和随安一生一世相随。
“北燕如此广袤的土地,世子就打算拱手相让?”
晏婴挑眉,尔后微微一笑,灯火明暗投下他眉眼剪影,端看墙上影子,已是美艳无边。
“王爷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这些东西,从来就没有让或不让一说。”
晏婴与秦琰的谈话并不算愉快。
从前晏婴出使秦国,众人皆当他是个醉心权势的人,其实这四个字倒也没冤枉了他。
他自幼在南清王身边长大,被教导得只认识权势二字。
他虽多情风流,在整个北燕四处留情,却还总是不肯轻易相信一个人。
直到他来到秦国,直到遇见了秦宜和她身边的那些人,方知不是所有皇族中人都如自己一般过活,每时每刻就为了权势二字活着。
于是他不愿意离开。
秦琰也并不愿去催晏婴,世事弄人,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清楚,况且他对随安有着足够的信心,就算是随安忘记了许多事情,也一定会只喜欢自己。
秦琰辞别晏婴,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尔后下一秒,他就顺拐,顺带着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踉跄跄跌进门去。
其实于大喜和大悲之上,大多数人都是很迟钝的。
我们一时之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甚至大脑和身体都不会做出反应。
于是通常哭都是第二日,喜亦是要过一阵。
秦琰跌进门去,瞬间被漫天的喜悦冲昏了头。
欣喜从心口一点一点萌发出来,霎时间伸展枝叶,占领了他的整个身体,他全部的血液里头流淌着的,都是喜不胜收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