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他拥有的,就必须得是全部才行,缺一点点都不可以。
不完美的东西,他宁愿打碎,不过对于苏策这块美玉,秦稷很愿意去雕琢一下。
他希望今天的杀鸡儆猴能有效果。
“传萧天进来吧。”
萧迢听得这话,忽然抬起头来,他倒是不知道秦稷到底是何意思了?
萧天的本事萧迢也是听说过的,难道秦稷当真是想好好查一查这案子,还是只是想更妥帖地定下萧密的罪?
双目不能视物的萧天并不用人搀扶,直接就走了进来,如正常人并无差别。
“外头上朝的大臣也在等着,不如就在众人的面前审理一下此案吧,”苏策拱手,按着秦稷的吩咐一字不差地建议道,“也算是公平合理。”
秦稷自然不会有异议,萧迢也不敢有异议。
至于趴在那里的萧密,虽然每个人都在商量事关他生死的事情,却并无人在意他的意见。
不多时,这殿中便站了不少的人,而还是没有人上来把萧密扶起来,他也就在众人面前趴着。
“萧天,知道这殿中有多少人吗?”秦稷对萧天是放一百二十个心,当时初见时萧天的本事,到现在都让秦稷惊讶。
萧天站在殿中,四个方向都闻了闻。
“回皇上的话,”萧天准确地找到秦稷的方向,行礼道,“共二十八人。”
一人不多,一人不少,便是正常人一个一个数过去,也不会比萧天更快。
有几个之前没有见识过萧天本事的大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鼻子。
“这是谁的东西?”
秦稷之前就让宫人把那块玉佩给拿了回来,此刻又递给了萧天。
萧天将其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转身,不过停顿了片刻,就准确地往萧密的方向走了过来。
“阁下为何要躺在这里?”萧天蹲下身子,又闻了闻,改口道,“趴在这里?”
萧密微微咬了牙,萧天将那块玉佩递了出来,“这是阁下的东西吧,应该戴在身上至少五年了。”
萧迢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萧天。
他死死地盯着他空洞的眸子,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
“萧密,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密趴在那里,只恨自己此刻不能起身狠狠地给秦稷一巴掌。
反正都已经快要死了,他不怕在自己的罪状上面再加一条。
他真的想不到,一国之君可以恶心到如此程度,用这般卑劣的手段去陷害自己的臣子,比后院里头只知道勾心斗角的无知妇人还要令人鄙夷。
不过萧密还没开口,旁边的萧迢便道:“皇上,便是犬子的东西,也很有可能是别人在陷害犬子。”
纵然知道萧天目不能视物,可是萧迢还是一脸渴望地看着他,尔后磕头同秦稷说道:“皇上,请再让萧天公子继续说下去吧。”
秦稷微微点头,苏策温润开口,浑然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萧天,继续吧。”
萧天又把那玉佩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尔后顺着走过了这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身边。
每当萧天停下来的时候,他面前的那个人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寒噤。
他明明看不见东西,可却好像能直视到你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