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舅舅!
秦稷忍不住想找人杀了那个女人。
想起来萧天,秦稷就又忍不住看了苏策一眼,虽然苏策提前告诉过他萧天的性情乖张,可是秦稷总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还和苏策有点关系。
说不定就是苏策从中作梗。
不过这回,秦稷倒当真是误会苏策了。
他从来都没有和萧天说过一点关于这件事情的话,不过苏策也一早就知道,萧密并不会死。
那萧天,其实是萧太傅的儿子,萧密的哥哥。
那日在殿中看见萧天的时候,萧太傅其实就已经认出来了。
只是萧天长得和他的母亲更为相像,在场的大多数人又没把注意力放到他二人的长相上,是以便不曾察觉。
秦稷发了好一阵子的火,终究也只能把萧密给放了,还胡乱赏了点东西算是安慰萧密。
那萧天则并没有跟着苏策回去,而是直接去了萧迢的府上。
萧密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萧迢,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萧天。
“哥……哥?”萧密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来,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萧天浅笑,凭着气味清晰地找到了萧密的方向,然后点点头。
原本在相遇之前,萧天以为自己会特别很萧迢和萧密,他在听到秦稷的计划之时,本来是有一点快感的。
他杀了萧密,就是杀了萧迢心里唯一的儿子。
可是到了最后那一刻,他却忽然心软。
到底是他的弟弟。
萧迢颤抖着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萧天的眼睛,却在半路停下。
“你的眼……”
☆、第369章 愿入糙莽远庙堂
第369章愿入糙莽远庙堂
萧天轻声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无妨,我自幼这样,没有见过东西,倒也不觉得太难过。”
反正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萧迢只觉得萧天是意有所指,面上不由得讪讪的。
只可惜萧天并看不见。
能看见的只有萧密。
萧密也很想不通,自己明明一直都是萧迢唯一的儿子,怎么忽然就冒出来了一个哥哥?
显然萧迢和萧天也并不想把那一段旧事告诉萧密。
萧密问了几次,仍旧没能得到答复。
秦稷有意想整治萧密,萧迢想着自己这个儿子也没什么脑子,还是避一避风头比较好,所以近来这一段时间萧迢便不准萧密出门。
萧密每天在家里闲得要淡出鸟来,城欢天天陪着他赏花赏月,赏来赏去赏得萧密嘴角起了两个大泡。
但是上火和生气的并不只有萧密一个人,秦稷这两天也是气得发慌,连带着看苏策都没有从前顺眼。
好端端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怎么现在胳膊肘老往外面拐?
自己都没嫌他小时候不给自己写作业呢!
秦稷也是不明白,他能给苏策滔天的权势和富贵,也能给苏策无上的信任,气死了自己,苏策到底能讨到什么好处?
可是苏策照旧每日温润地站在那里,无悲无喜,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