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帝面色也难看到了极点,“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本王说得还不够清楚?”秦琰挑眉,眉目清朗动人,“本王现今还没有和公主成亲,一切都有着太多的未知数。”
晋元帝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气,伸手阻挡住了想要说话的朝阳公主,只紧紧地盯着秦琰,“可是瑜王爷这次来,本就是要和朝阳和亲的。”
笑话,朝阳公主可是他最宠爱的女儿,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哪怕是下一刻就会发生的事情,也不能在这一刻就下定论。”秦琰轻浅一笑,半点都不把晋元帝的怒意看在眼里。
秦宜在一旁轻轻吹了声口哨。
晋元帝被她的哨声吸引了过去,本来还是满腔怒气,忽然在看见秦宜的那一刻软下了心肠。
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她了?
十几年了吧……
久到自己都记不清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这个姑娘,竟然和当年的她有些相像。
她其实并不是绝色,就是好的让人忘不了。
和她长得像的人,这个世上也有很多,可是这个姑娘眉目之间的姿韵,和当年的她像了个十足十。
那时候的她,不管落到了什么境地,都是一脸的骄傲,她总是告诉自己,她不管离了谁,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她没有谁都可以。
她没有撒谎。
后来自己与她分开,她再也没有出现过,今后余生,他独自一人思念着她。
时至今日,他都不敢去想她的名字,怕滔天的思念席卷上来,彻底将自己淹没。
她叫胡萧萧,云胡不喜的胡,无边落木萧萧下的萧萧。
她曾说,她的名字里头透着落寞,所以终将爱上一个人,恨上一个人。
晋元帝陡然红了眼,匆匆别过头去。
见晋元帝不说话,朝阳公主气得跳脚,直接站起身来往秦宜那边走去,扬起手来就要给秦宜一巴掌。
秦宜往后仰身,朝阳公主浑厚的手掌从她鼻尖上一丁点的地方呼啸而过。
“干嘛啊!”秦宜往后退了一步,站直了身子,“是我不娶你吗?要打也别打我啊!”
朝阳公主又要抬手,秦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狠狠往后一推,匆忙倒了一旁的茶水净了手。
朝阳公主气红了眼睛,又不管不顾地就要冲上前去,“小贱人!”
“朝阳!”晋元帝呵斥了朝阳公主一句,“不许闹,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父皇!”朝阳公主一边撒娇一边跺脚,“父皇就由着他们俩这样糟践儿臣吗!”
晋元帝想要呵斥秦琰和秦宜,可不知怎么的,对上秦宜的眸子,他那些话就吐不出来。
可是晋元帝到底还是心疼朝阳公主,他微微别过头去,问了秦琰一句,“瑜王爷的意思朕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