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秦宜微微叹了口气,“本来还想造福百姓,免费请各位父老乡亲看一场戏的。”
秦宜蹦跳过去,将朝阳公主口中塞着的布一把扯了出来。
朝阳公主趴在地上,呛了一嘴的灰尘,却还是骂了一句:“大胆!本公主是晋国最受宠的公主!你们是不想活了不成!”
秦宜从怀里摸出自己的玲珑弓上的箭羽来,刚想蹲下身去,想了想还是仰头问了秦琰一句:“尔琚,要不要来说一段开场白?”
秦琰挑眉,然后点头,顺手抄过一个布满灰尘的凳子腿来,便走到了朝阳公主的身边。
秦宜想了想,尔琚宁愿拿这桌子腿,都不愿意碰朝阳公主一下,还真是令人叹息。
秦琰在朝阳公主的后脑勺上点了几下。
朝阳公主这便又狠狠吃了几口灰尘。
“尔琚,”秦宜靠在廊柱上,笑得狡黠,“说几句有气势的。”
秦琰不说话,仍旧一下一下地用凳子腿杵着朝阳公主的头。
朝阳公主被不停地戳到地上去,舔了一口又一口的灰尘。
“琰哥……”
“琰……”
“瑜王……”
朝阳公主每次还没来得及喘气说上一句话,就会被秦琰又杵到地上去。
现下朝阳公主已经满脸都是灰尘了。
秦宜靠在廊柱上笑得喘不上气来。
秦琰仍旧面无表情地杵着朝阳公主的后脑勺。
秦宜猜,也许朝阳公主更愿意被揍一顿。
秦琰足足杵了朝阳公主有个几十下,朝阳公主终于是忍不住了,逮着一个机会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脑子有病啊!”
秦宜笑出了声音,秦琰握着那个凳子腿,仍旧面无表情,“公主,为何你自言自语的声音这么大?”
秦宜觉得自己快要笑疯了,为何从前没觉得尔琚这么会讲冷笑话呢。
秦琰收了手,随手把那凳子腿扔给了秦宜,“随安,我这个开场白怎么样?”
“无声胜有声。”秦宜朝秦琰眨了眨眼睛,笑得十分好看。
秦宜走到朝阳公主面前,此刻朝阳公主已经开始耸着身子想要爬起来,秦宜抬起手,一凳子腿又把她给杵了下去。
朝阳公主几乎要疯了。
秦宜蹲下身来,一只手拿着凳子腿按住了朝阳公主的头,另一只手举着箭羽,对准了朝阳公主的眼睛。
“公主,你好像到如今,还是不大懂得做人的道理,”秦宜轻声一笑,“还是说你们晋国盛产如你这般的女孩子,非要等到被人揍死了,才晓得懂事的重要性?”
朝阳公主趴在地上,咬牙骂了一句:“江大道你个贱人!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可是晋国最受宠的公主!”
秦宜轻轻甩手,一道血痕从朝阳公主的右眼角一直划到了她的耳畔。
朝阳公主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
如果刚刚那只箭哪怕再偏一点点,她此刻就已经瞎了。
朝阳公主已经开始有些害怕,却还是骂着秦宜。
秦宜又是轻轻一抬手,另一道血痕从朝阳公主的嘴角绵延到了她的太阳穴,两道血痕在她的侧脸上交织,打下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朝阳公主又嚎叫了一声,“大胆!你你……你……你信不信本公主杀了你!本公主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