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虎子,”秦宜朝虎子招招手,“过来看看好不好看?”
虎子将怀中那一包药塞给了秦宜,大喇喇挠头,“看啥啊?”
“这几个字,好不好看?”秦宜自觉自己的字写得还是不错的,仰起头来朝虎子笑道。
虎子挠了挠头,“曳你大爷……”
秦宜低着头,看向朝阳公主的后背。
朝阳公主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身子想要爬起来,却是根本无法奏效,像极了一条扭动在地上的肉虫。
“啥意思啊。”虎子挠挠头,实在是不能理解。
秦宜抬头,一脸真诚,“虎子,你真了不起,真有文化。”
“居然还认识个曳字。”
虎子嘿嘿一笑,又挠了挠头,“还行吧,主要是我家主子督促得好。”
秦琰捂住了眼睛。
“拽、你、大、爷,”秦宜用那根凳子腿指着朝阳公主后背上的字,一字一顿道,“虎子,你的基础教育需要加强了。”
虎子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哦”了一声。
秦宜翻找了一下那一堆药,拣出来两瓶扔给了虎子。
“这瓶给她倒在脸上,”秦宜操起凳子腿来,在朝阳公主的后脑勺上杵了两下,“消肿结痂的,约摸有个两三天这脸上的伤也就好了,但是不止疼。”
秦宜啧啧赞叹一声,老头儿的制药手艺是越来越精进了。
“这个,”秦宜又扔给虎子一个小瓶子,“倒在她后背上,痒痒粉,到时候越痒越挠越挠越痒,只要公主忍不住,这后背上的伤就永远都好不了。”
虎子应了下来。
秦宜将手中的凳子腿扔给了虎子,拍拍手道:“别擦反了。”
虎子又点点头。
不过想来秦宜还是不大放心虎子,这便又把那凳子腿要了回来,帮虎子按住了朝阳公主的后脑勺。
药粉倒在她脸上的时候,朝阳公主嚎叫一声,差点哭出来。
“公主且忍一忍,不然真的要破相了,”秦宜轻笑一声,“虽然公主破相和不破相也没什么区别。”
虎子又把另外一瓶药粉倒在了朝阳公主的后背上。
痒意从伤口融入血液中,登时流窜到四肢百骸,朝阳公主猛地一抖,死命挣扎着想要去挠。
“公主,我希望你能记住,”秦宜在朝阳公主的后脑勺上杵了两下,“做人还是不要太不自量力了些。”
“江大道你个贱人!”朝阳公主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用她所能想到的所有话来骂着秦宜。
秦宜倒是一脸的满不在乎,她朝虎子歪歪头,“虎子,把公主捆起来,让她好好享受一下那种又疼又痒,抓挠不得的感觉。一个时辰之后再扔回公主府。”
晋元帝吩咐朝阳公主禁足半个月,又让南宫曜全权负责此事,秦宜是一点都不担心。
朝阳公主这半个月,一点都不会好过的,如此,自己心里也就能开心一些了。
南宫萱,咱们俩之间的恩怨,等着我一桩桩一件件地和你算。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开始。
秦宜挽着秦琰的胳膊走了出去。
“尔琚,”秦宜歪歪头,“其实我写的还真不错,只不过用那支箭不太趁手,不然估计也是一幅能流传百世的经典好字呢,后世说不定还有人临摹。”
秦琰点头,一脸的真诚,“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