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妙回天忽然脱下一只鞋子就要丢过去,秦宜笑着躲在了蔷薇的后头,只探出一个头来,对妙回天扮了个鬼脸。
南宫曜坐在秦琰的对面想了又想,终于是落下了子。
秦琰抬手一指,南宫曜赶紧又把自己的子给捞了回来,“我再想想,再想想……”
南宫曜又换了一处,秦琰浅笑,再换一处,不待秦琰浅笑,自己就先苦了脸。
如此反复四五次,南宫曜直接推了棋盘,气鼓鼓说了一句:“不玩了。”
秦琰浅笑,秦宜拉着蔷薇转了个圈躲避妙回天,一头栽进了秦琰的怀里。
“想吃夜宵了,”秦宜靠在秦琰的怀里,朝南宫曜挑眉笑道,“小娘娘腔,你输了,你来请。”
“让厨子做不就行了。”南宫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气鼓鼓坐在那里,还是想不通自己怎么这么快就输了。
云飞飞推了窗户进来,有几分气喘吁吁,“出事了。”
“温姑娘那里还真问出了点什么?”秦宜有点惊喜,把吃夜宵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抬脚勾起一张凳子,便踹到了云飞飞那里。
云飞飞一个起跳,直接坐了上去。
“她到底是温家人,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这两年,她也悄悄往温廷明和温玄昀那里安插了人,只是温玄黎太过狡猾,温宣楚说,她也拿温玄黎没什么办法。”
女人向来要比男人心细些,而温玄黎不仅心细,也足够心狠手辣,从第一次进温家看见温廷明那几个子女的时候,秦宜就知道,温宣楚绝对不是温玄黎的对手,哪怕是温玄昀,也比温玄黎差上了好大一截。
“所以晏婴那边,还是摸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飞飞微微抬头看了秦宜一眼,有几分失望地说道。
他知道秦宜很关心那个晏婴,也很希望自己能帮上秦宜一把,可是力所不能挤,他也没有办法。
秦宜亦是失望,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等着听云飞飞后头的话。
温宣楚派人在温廷明和温玄昀的身边潜伏了许久,终于探听出来一点消息,南宋那边有个大手笔的买主,说要几个上好的瓷器,定金过几日就会送过来。
而三日之后,胡人那边也会来人,接走这一批的瓷器。
云飞飞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但是温宣楚居然当真查探出了温家的窑洞在哪里。
云飞飞忽然想,当初真的是自己瞎了眼,有温宣楚这么好的姑娘不采,去采什么温玄黎?
当时没被温玄黎剁成肉馅都算是他有造化。
几人凑成一团,就着云飞飞带回来的消息商量了一会儿,决定让云飞飞带着虎子和万物生先去那窑洞里面看一眼。
胡人的买主,估计这几天就会到都城了,秦宜和秦琰商量了一番,决定找机会去认识认识。
南宫曜亦是想要同去,但是他是太子,万一打糙惊蛇,倒是不容易继续查案。
所以秦宜给南宫曜安排了一个艰巨的任务,让他去和温玄黎套套近乎。
南宫曜梗着脖子往后退了退,“我不去,怪吓人的。”
那个女人,南宫曜光是想起来都忍不住胆颤作呕,又怎么愿意去跟她套近乎?
“随安,莫要太难为曜兄,”秦琰拍了拍南宫曜的肩膀,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南宫曜感激的目光,“温玄黎那人太过阴毒,还是让曜兄去接触温玄昀吧,说不定能有更深一步的发现。”
秦宜想了想,勉为其难点头,“行吧,小娘娘腔你一定要更深一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