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要如何解释这些事情?
秦宜歪头看着南宫旭,朝他眨了眨眼睛,“三殿下这是在害怕些什么?”
南宫旭微微有点结巴,狠狠咽了口水厉喝一声:“什什么害怕!休要血血口喷人!”
秦宜但笑不语。
晋元帝面上的神色越来越不好看,看向南宫旭的眼睛里也是一片冰冷。
“父皇莫要相信她的胡言乱语!”南宫旭有点急了,赶紧起身道,“父皇!儿臣对父皇一片忠心啊!”
“相不相信,是朕的事情,”晋元帝清冷开口,看不出他的喜怒,“九乐公公,传朕的命令下去,将温玄黎和温家相关人等全部都押入大牢,交由刑部处理,至于三皇子和这个女人,就先留在府中。”
南宫旭的一口气还没有松到底,就听得晋元帝继续道:“今晚不许三皇子府的任何人出入,明天一早,三皇子和这个女人随太子一起入宫见朕。”
南宫旭还想说句什么,终是忍了下来,狠狠剜了跪在地上的于倾乐一眼。
原本就是靠利益揉在一起的两个人,一朝利益不再,剩下的便只有厌恶。
秦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于倾乐这一辈子也真是悲催,跟过那么多男人,却无一人珍惜她。
也是,她原本也没有抱着一颗干净的心去接近那些那人。
以恶相易,自然也只能得到恶。
从前有个萧密一心对她好,任她变成什么样子也不介意。
于倾乐,木蝴蝶,萧密都是掏心掏肺地喜欢她。
到后来,于倾乐终于是辜负了。
现在留在萧密身边的,是那个她自己亲手创造的城欢。
须作一生拌,尽君一日欢。
绿意用一生相伴,萧密也终于许她相欢。
只留于倾乐一个人,那一日孑然一身,这一生都孑然一身。
但是秦宜一点都不可怜于倾乐,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由她咎由自取。
晋元帝甩袖往外走,朝南宫曜露了个笑脸,南宫曜受宠若惊,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秦宜悄悄推了南宫曜一下,朝他使了个眼色。
南宫曜在那一刻忽然懂了秦宜的意思。
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置信。
难不成是因为受宠若惊,所以连带着脑子都转得快了许多?
“父皇,”南宫曜拱手说道,“今天朝阳跑了出来,差点乱了事,所以儿臣又派人把她给送回公主府了,不过朝阳好像有点不太开心,父皇看……”
晋元帝现下心里头正烦着,哪有心思管朝阳公主。
再加上晋元帝此刻看南宫曜正顺眼,便摆了摆手道:“不用管她,仍旧让她待在府里,再反省半个月。”
双喜临门,南宫曜几乎要欢呼雀跃起来。
走到路上的时候,南宫曜都忍不住蹦蹦跳跳。
秦宜跳起来就给了他的后脑勺一下。
南宫曜咧着嘴笑道:“干啥啊,打我干啥啊。”
秦宜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孩子以前的日子过得是有多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