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坐在火堆旁边,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好不快活。
自打进了秦国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拢着一层阴霾,也许今日,大家也都想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连不常饮酒的妙回天都多喝了好几口。
此时的篝火旁边,正是一片欢声笑语。
但是几天前的京城,却是阴沉沉地让人喘不上气来。
秦玦离京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秦稷的耳朵里。
秦稷气得摔了好些个东西。
一整个洛王府的东西,秦玦都没带走。
他压根也就不在乎,他只带走了那队人马,以及洛王妃和余妩。
那队人马的人数并不算多,但是却死忠洛王一脉。
秦稷自然知道,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就这五千人马,到了战场之上,可当两万人而用。
秦玦现在和秦稷不齐心,手里又握着兵权,秦稷如何能够放心?
卫若然身上的味道还没有消散干净,这两天也不敢到秦稷的面前讨他心烦,是以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议政殿了。
就算是上朝,周遭的大臣都忍不住想要捂鼻子,奈何御前不能失仪,只能生生忍住。
后来终于是有一个大臣受不了了,委婉地提醒了卫若然一句,希望他注意一下个人卫生。
卫若然气得甩袖离开,袖口鼓风带起来的味道,差点把一众大臣都给臭晕过去。
☆、第553章 一曲歌声如天籁
第553章一曲歌声如天籁
于是现在在秦稷跟前站着的,还是只有苏策一个人。
是秦稷去让苏策告诉秦玦,如果不愿意把兵权交出来,那就去死算了。
苏策倒当真去了洛王府,只是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
隔了两三天,秦玦就带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不仅没交兵权,甚至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来了一场逃亡。
如果说这其中没有苏策帮忙的话,秦稷无论如何也是不信的。
但是苏策就是不承认,一问三不知,气得秦稷嘴角长了好大的泡。
今天派去找秦玦的探子回报,京城外头的流民太多,实在是找不见了。
秦稷此刻杀了苏策的心都有了。
如今秦玦和秦稷已经彻底闹翻了脸,秦玦带着兵权在外头,秦稷如何能放下心来?
不过秦稷今天倒是没有刻意折辱苏策,也没把折子一遍又一遍地往地上推。
秦稷坐在椅子上,喝了好几口茶,方才稳定了呼吸。
他本来是想问一问,苏策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
不过想来现在的苏策和萧密一样,除了会打太极拳,旁的有用的,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秦稷也就懒得问了。
索性还是开门见山吧。
“朕有些事情,需要劳烦苏相去办一办。”
苏策在一旁躬身,温润道:“皇上尽管吩咐,臣一定竭尽心力。”
“这等小事,想来还不需要苏相竭尽心力,”秦稷轻笑一声,仰起头来看了苏策一眼,“如今反贼在外十分猖狂,又打着什么为恒王爷报仇,重塑爰帝天下的旗号,朕担心,洛王世子到底年纪尚小,要是被那些个贼人迷惑了心神,做出些错误的决定来,可就不好了。”
苏策只是低着头,并不接秦稷的话。
秦稷微微咬了牙,“所以朕的意思,苏相你就传出消息去,记住要半真半假,一说洛王世子已经和朕闹掰了,现下和朕是势不两立,朕与他,都是恨不能将对方杀之而后快。第二个就是,悄悄说这其实一切从根本上都是朕与洛王世子演的一场戏,为的就是好打入贼人内部,将他们一举擒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