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吐了吐舌头,没说话。
在苏策面前,秦玦还是有点像从前那个洛王世子的。
“您交待的事情,臣都做完了,”苏策微微躬身,“现下时候也不早了,皇上不宜老是呆在宫外,臣送皇上回去吧。”
秦玦点头。
他本来就是想出来散散心,在和萧密说了几句话之后,心情倒是变好了不少,也该回去批折子了。
“对了萧公子,”秦玦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要是有空的话,记得去看一看喜公公。”
萧密点头应下,秦玦便和苏策一道下了楼。
萧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了椅子背上,伸手抹了一把脸。
刚刚自己的脸,真的红得很明显吗?
萧密闭上眼睛,几乎不敢去想,刚刚在听见秦玦提起秦宜的时候,萧密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蹿过了一道热流。
实在是太丢人了……萧密抿唇想,都这么久了,自己居然还是放不下。
秦宜啊秦宜,这一辈子,你会知道我曾喜欢过你吗?
我在你还是男人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你了呢。
萧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的日子就挺好过的,还是不去想秦宜了吧。
远在从西晋去南宋路上的秦宜,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秦琰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是怎么了?伤寒了?”
秦宜揉了揉鼻子摇摇头,“估计是有人想我了。”
秦琰失笑,结果刚笑了两声,秦宜就直起腰来横了他一眼,秦琰这便只好收起了笑容,深以为然地点头。
“赵前锋!”秦宜探头朝旁边喊了一句,“咱们晚上就在这附近安营扎寨吧!”
骑在马上的赵成光满心满眼的不愿意,可是带来的这些士兵里,根本就没有他的亲卫,他说的话也没人听,只能由着秦宜使唤。
这一路上,赵成光也不是没想过找机会来拉拢几个人,可是刚出城的第一天晚上,赵成光的东西就被人趁着他睡觉的功夫,偷了个一干二净。
行军途中本来不该带过多钱财的,所以赵成光虽然见只有自己丢了东西,却也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他无权无势,又身无分文,根本就没有办法拉拢人。
不能拉拢也就算了,这一路上秦宜天天把他当成牲口一样使唤,一会儿说他从前打过仗,有经验,让他去捕鱼抓虾猎兔子改善伙食,一会儿让他去帮忙扎帐篷。
最重要的是,秦宜坚定地认为,赵成光从前和南宋打过仗,有着丰富的野外生活经验,所以秦宜这一路上以来,只肯在赵成光挖的坑里拉屎。
她说,赵成光挖的弧度深度以及选址的泥土的深度和位置的向阳程度,都让她蹲起来十分舒服,还强烈安利给了秦琰。
导致赵成光现在白天要做的活还不算,一天就要给秦宜和秦琰一人挖两个坑来排泄。
挖得赵成光这几天都有点便秘了,一听见秦宜的声音赵成光就下意识胆颤。
果不其然,秦宜的下一句话,又是让赵成光猎完兔子抓完鱼回来挖坑。
赵成光简直想大头朝下从马背上栽下去。
他又不敢死,又不能做逃兵。
且不说做了逃兵,被抓回来就是死路一条,这回作战,赢面要比输面大上许多,只要回去了,他就是功臣。
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得点封赏的,都城里面的那些人已经把他看成了南宫曜一党的,要是他还灰溜溜回去,岂不是两面都讨不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