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婴和秦宜挤在了一辆马车里,乐得逍遥自在。
今天因为和晏婴同行,所以来的时候稍微晚了一点,彼时秦琰已经坐在了那里,晏婴倒是浑然不在意,掀了袍子就在秦琰的旁边坐下。
秦宜这便顺势坐在了晏婴的旁边。
秦宜手里还握着那个想要送给秦琰的生辰礼物。
可是她还没有递出去,秦稷就已经带着李姚儿进来。
客套话的话说了很多,下头的大臣们也敬了不少的酒,酒过三巡,秦稷喝得轻飘飘的,看谁都多了几分慈祥。
秦琰就是在此时起身,说他想要娶个王妃。
还一娶就是两个。
晏婴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旁边的秦宜。
秦宜握着那个盒子的手越收越紧,青筋毕露。
盒子里头,是她准备好的一支钗头凤。
可是幸好没有送出去,如若送了出去,该是多么惹人笑话的一个场面?
秦琰他已经不要自己了,不喜欢自己, 他要娶亲了。
自己还要巴巴地贴上去,给秦琰送个礼。
秦宜自己都想啐自己一口。
秦稷在上头笑着,和秦琰商量着他的婚事。
晏婴伸手,把秦宜小而软的手握在了手心里头,轻轻捏了两下。
秦宜挣了两下,没能挣脱,也就由着他捏着。
旁边的朝阳公主一脸嫉恨地看着秦宜。
秦琰和秦稷说,他不想委屈了季尤黎。
秦宜的身子忽然一颤。
晏婴往秦宜这边歪了歪身子,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宜宜,我带你去高歌纵马。”
秦宜想顺手把那个杯子砸在晏婴的头上,用滚烫的茶水浇化他脑子里厚重的脓疮。
秦宜也不知道晏婴是怎么了,最近一段时间来,越来越文青,是不是吐出几句叫人尴尬到脸酸的话来,像是徒步去了一趟西藏,洗涤了一下自己的心灵。
秦稷此时已经同意了秦琰的婚事。
秦琰想要偏头看一看秦宜,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看了又能如何呢?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只能许她一场空欢喜罢了。
自己给不了她任何的未来。
定下了瑜王爷的婚事,这一场宴席也就该散了。
秦稷挥手散了众人,揽着李姚儿的肩往后殿走去。
晏婴拉住了秦宜的胳膊,想要和她一起走,神使鬼差地回头看了一眼秦稷。
他的手,松松地搭在李姚儿的腰上。
晏婴是知道后来秦稷和李姚儿的下场的,一场错爱到白头,他们终究是爱错了人,爱对了人。
晏婴轻声一叹。
“你要看就过去看啊!你扯着我干嘛!”秦宜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开晏婴的禁锢。
晏婴不仅不肯松开,还顺着秦宜的胳膊下滑,抓住了她的手。
秦宜的耳朵一红。
“宜宜,”晏婴趁热打铁,朝秦宜的耳朵吹了口气,“你在害羞什么?喜欢我就要大声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