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婴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别是阿二被人强迫着做了什么了吧……
那个李妈妈长得又矮又胖,要是强来,阿二还不一定能挣脱得开。
以前的阿二肯定是可以的,但是通过前几天阿二过来的时候的表现来看,还真是不一定。
晏婴跟着秦宜往屋子里跑,妙回天在后头一边提鞋子一边跟着,“丫头!怎么了!”
“老头儿,过来!”秦宜朝妙回天招了招手,让他也跟着一起过来。
妙回天在清河城里待了一段日子,估计对那个李妈妈也有一些了解,要是妙回天过来,说不定还能帮着出一点主意。
秦宜和晏婴气喘吁吁进门的时候,阮娘正坐在桌边吃东西,看见晏婴和秦宜进来,忽然惊慌了一下,像是偷东西被抓到了现行。
阮娘被吓了一大跳,晏婴却顾不得,赶紧抓住她的胳膊问道:“到底怎么了?”
“阿二……被挑中了。”阮娘抖了抖,赶紧把糕点顺手往怀里藏了一点。
晏婴舒了一口气,“就是这样?”
阮娘睁大了眼睛,就是这样?不然呢?
“阿二?”随后赶来的妙回天重复了一声,有点弄不懂。
秦宜把自己的事情大概地和妙回天讲了讲。
秦宜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特别相信妙回天,好像是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而晏婴也是不在乎,秦宜还是挺诧异的。
妙回天一边听一边点头,“李妈妈那里,我也是听说过的,而且那个白姑娘,我也有所耳闻。”
“不过清河城里从来都没有人见过白姑娘的真面目。”
秦宜托着腮,“不知道李妈妈要怎么把阿二送给那个白姑娘,也不知道阿二能不能承受得住。”
“你要是好奇的话,那咱们就去看看啊?”妙回天很自然地建议道。
秦宜和晏婴齐齐地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妙回天。
“可以去吗?”秦宜和晏婴异口同声地问道。
妙回天微微蹙眉,十分坦然地回答道:“当然可以了,每年进献给白姑娘的时候,都是可以去看的啊……”
晏婴咬牙,转头看着阮娘,“阮娘!那你不早点告诉我!”
阮娘塞了一嘴的东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阮娘才吞下了嘴里的东西,赶紧辩白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而且这个是要邀请函的,恐怕不是很好弄。”
晏婴和秦宜又看向了妙回天。
妙回天像是变戏法一样,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邀请函来。
“这玩意儿是挺不好弄的,不过每年李妈妈都是在我们书局的印刷局来印刷这个邀请函,所以我随手就多拿了一点。”
多拿了一点……
秦宜估摸了一下那邀请函的厚度,估计能带不少帮手去。
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那天秦宜和晏婴,还是只带着阮娘一个人去了。
阿大和阿三的情绪还不够稳定,他们俩因为知道了李妈妈要把阿二进献出去之后,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定,晏婴也不敢带着他们两个过去,生怕他们两个一直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等到了的那天,秦宜差点哭死在门口。
秦宜怎么会知道,明明已经带了邀请函,在门口的时候,还是需要掏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