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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容愣神,抬眼望他,只見行止君顏色淺淡的唇勾起一個極輕的微笑,他沖同樣有些呆怔的天帝道,“既然雙方皆如此牴觸的話,帝君不妨將婚事往後拖延些時日,讓兩人再適應一下,若qiáng行湊合,行止怕婚後……”他目光一轉,落在拂容身上,唇角的弧度更大,但吐出來的四個字卻讓拂容感到一陣森冷,因為他說,

“恐有血案。”

血……血案是麼……

拂容君仿似感到有個qiáng壯的女子摁住了自己,然後拿槍將他紮成了篩子。他猛的打了一個寒戰,淚光閃爍的望著天帝。天帝面露難色:“這婚期既定,突然往後拖延,怕是不妥。”

行止笑道:“說來也算是我的過錯,當時我看名冊,還以為碧蒼王沈璃是個男子,而拂容是個女仙。這名字一柔一剛看起來般配,沒想到卻是我想錯了。行止幫他們求個緩和的時間,算是體諒他們,也算是彌補自己的過失。帝君看,可好?”

行止如此一說,天帝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連忙應了,轉頭將氣又撒在了拂容君身上:“還愣著gān什麼?還不拜恩退下!”

拂容君忙行禮退出,待走下寢殿前長長的階梯,他隨行侍從跟上來問他:“仙君,可還好?”

拂容君抓了抓腦門,喃喃自語道:“好是好,只是奇怪……既然是過失,為何不gān脆撤了這樁親事,還往後拖什麼。”他往前走了幾步,“嘶,他剛才是不是變著法兒罵我名字太娘了?”

隨侍奇怪:“仙君說什麼?”

拂容君一甩頭髮:“哈,管他呢,反正本仙君又多了幾日逍遙時光,走,去百花池瞅瞅百花仙子去。”

“仙君……啊,等等啊,帝君知道了又該生氣了!”

待天界的消息傳到魔界的時候,沈璃正在魔宮議事殿中與幾位將軍和魔君一同議事,魔界臨近墟天淵的邊界駐軍近日感到墟天淵中有所波動,雖不是什麼大動靜,但墟天淵的封印像死水一樣平靜了千餘年,今次突然有了異常,難免會令人警惕。

眾將商議之後決定著墨方與子夏兩位將軍去邊界探查,若有異常,一人回報,一人留守,協助駐軍處理事宜。

開完會,眾將準備離去,天界的詔書卻適時搬了下來,聽來人宣讀了延遲婚期的詔書,魔界幾位權重的將軍皆黑了臉:“說改期便改期?合該這嫁娶一事,全是他天界的人做的主?”

沈璃在一旁坐著沒說話。氣氛一時沉重,最後卻是魔君揮了揮手道:“罷了,都且回去吧。”

眾將嘆氣魚貫而出,墨方臨走時看了沈璃一眼,見她神色淡漠的起身yù走,卻被魔君喚住:“璃兒,留下。”名字叫得親昵,應該不是留下來訓她,不用求qíng。墨方這才肯垂眸離去。

寬大的議事殿中只剩沈璃與魔君兩人,沉寂被面具背後稍顯沉悶的聲音打破:“你對拂容君此人,如何看?”

“拂容君,芙蓉均。雨露均沾,來者不拒。”沈璃語帶不屑,“一聽這名字便知道,必定是個萬花叢中過,片糙不留的主。”

魔君微微一愣:“倒是了解得透徹。”

“非我了解透徹。”沈璃語氣淡漠,但急著搶話bào露了她心頭的不滿,“實在是這拂容君,名氣太大。讓我這種不通八卦的人都有所耳聞。難得。”

“璃兒是在怨我承了這門親事?”

沈璃扭頭:“不敢。”

看她一副鬧彆扭的模樣,魔君心知,方才那紙詔書,沈璃雖面上沒有說,但自尊必定是受了損害,他默了會兒,開口道:“璃兒可知,這親事是何人所定?”

“除了天帝那一家子閒得無聊,還有誰?”

“還有行止君。”魔君聲色微沉,“獨居天外天的尊神,你這門親事乃是拜他所賜。”

沈璃微驚,行止君就像一個傳說在三界流傳,上古倖存的唯一神,憑一己之力創造了墟天淵的封印,千年前將禍亂三界的妖shòu盡數囚入墟天淵中。其力量的qiáng大,對於今人來說就像一個怪物。可是已經有太多年沒人見過他,他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也沒有人去研究拷證,而今魔君卻突然告訴她,行止君,給她賜了婚?

“呵,這行止君當真比天帝那一家子還閒得無聊!”沈璃冷笑,“他必是誰都不認識,所以隨便亂點了兩個名字吧。那群蠢東西卻把他的話奉為神諭。”她話音一頓,“如此說來,今日這延遲婚期必定也是他的意思了?”

因為,天界那幫傢伙既然如此尊重行止君,定不會擅自推改婚期,若要改,必是經過行止君的同意,或直接是他傳達的意思。

沈璃想到自己的命運竟憑此人幾句話便隨意改變,心中不由大怒,拍桌而起:“不過封了幾隻畜生在墟天淵中,便如此神氣!嫁娶隨他,拖改婚期也隨他!當我沈璃吃素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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